“九叔,這是什么時候的事?”蘇小晗湊到老九的耳邊,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就剛剛才上的,我也不知道轉(zhuǎn)發(fā)量會那么多?!崩暇艑擂蔚匦φf。
康偉賢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往椅背上一靠冷嘲熱諷說:“蘇總,自從你上任以后不斷出意外。我怎么覺得,你的運氣不太好呢?”
蘇小晗沉思半響,淡定地問道:“瞧你這幸災樂禍的表情,公司因為這件事受影響股價波動,對你也沒有好處?!?/p>
公司好不好,康偉賢并不關(guān)心。他昨天在蘇小晗這里受了氣,現(xiàn)在只想看她出丑。
“沒那金剛鉆,就別攬瓷器活。沒能力,就別回來接管公司,真不要臉?!笨祩ベt毫不留情地謾罵。
老九怒了,拍了一下桌子怒罵道:“偉少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咱家蘇總是花瓶而已,憑什么當上康氏的總經(jīng)理?該不會你們真的有不見得光的關(guān)系吧?老九你這口味也嫩了些?!笨祩ベt還不消停,越說越離譜。
這一次,老九真是氣炸了,抓起筆記本電腦就要往對方的身上砸。他行走江湖那么多年,老規(guī)矩單挑!
“九叔!”蘇小晗朝老九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他別激動。對付這種小人,絕對不能用暴力。
看老九沒有發(fā)飆,康偉賢繼續(xù)挑釁:“一身江湖氣,sharen犯的兄弟也是sharen犯,該不會那個小明星是你殺的?”
蘇小晗一手按住老九,神色凝重道:“四季酒店的事我自會處理,用不著偉少你操心。九叔,我們走!”
老九硬生生把怒火憋了回去,朝康偉賢比了一下中指然后離開。
回到辦公室,蘇小晗靠在椅子上閉目眼神。冷靜,今天是她接手康氏的第二天,怎么能被那個敗家子三言兩語就激怒了?
“小姐,我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要不找沈總商量一下,先把熱度壓下去?!崩暇攀菦]有辦法了,才想到向沈予瑾求助。
緩緩睜開雙眼,蘇小晗反問道:“九叔,你是否覺得偉少的態(tài)度很奇怪?發(fā)生這種事,作為股東首先擔心的不是公司股價波動,影響盈利嗎?怎么我覺得他是來看熱鬧的?”
半響,老九苦笑說:“偉少早就想把公司的股份賣掉套現(xiàn),然后自立門戶?!?/p>
以康氏集團現(xiàn)在股價,康偉賢父子合計占百分之十五,折算下來不過是一億左右的現(xiàn)金。在這個年頭,一億資本能做什么大生意呢?倒不如好好經(jīng)營公司,每年分紅比較穩(wěn)。
“你有跟偉少談過收購股份的事嗎?”蘇小晗又問。
老九搖了搖頭,如實應答:“他把我當殺父仇人,又怎會把手頭的股份賣給我?”
這大少爺?shù)男乃迹K小晗不懂。不過熱搜的事欲蓋彌彰,她何不反其道而行?
“九叔,我終于去一趟予晗,下午可能晚點才回來。有事的話,你給我打電話?!碧K小晗抓起手袋就要走,老九上前把她攔了下來。
沈予瑾曾經(jīng)吩咐過,蘇小晗出入必須有人陪著??衫暇攀诸^還有事,暫時還不能離開公司。
“我自己過去就好,車鑰匙給我吧?!碧K小晗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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