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美怡吸了吸鼻子,解釋說:“沒事……果果他們受的只是皮外傷。就你傷得最嚴重,差點就掛掉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左寧微微松了一口氣,不再說話。baozha發(fā)生的時候,說實話他的腦袋是一片空白的,卻本能地往果果的身上撲過去。
如果時間能重來,他也會這么做。
四目相對,兩人許久沒有說話。梁美怡慢慢覺得氣氛有點尷尬,沒事找事兒說:“別人是英雄救美,你呢?救了果果說不定他就認你做干爹了,以身相許了?!?/p>
梁美怡動不動就濫用成語,什么以身相許?胡來!
笑了笑,左寧反問道:“你是果果的干媽,我不就是果果的干爹嗎?”
這個邏輯沒毛病,只是梁美怡笑著笑著,又哭了。女人是水造的這句話,一點也不假。
嬌嬌滴滴哭了一會兒,梁美怡責備說:“你知道剛才在手術(shù)室的時候,我在想些什么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左寧違心地說。他那么了解這個女人,又怎會不清楚她的想法,這是故意逗她呢。
別看梁美怡平日一副大大咧咧的、沒心沒肺的樣子,骨子里卻很沒有安全感。剛才在手術(shù)室門外她一定哭哭啼啼,毫無儀態(tài)。
“那會兒我在想,如果你掛掉了我要不要一起殉情?后來想想覺得沒有這個必要,如果你敢丟下我,我馬上找個有錢的男人嫁掉算了。”梁美怡一臉認真地說。
一句話,讓左寧又氣又怒。他緊緊握住梁美怡的手,隔著氧氣罩的聲音模糊卻又堅定:“你是我的女人,休想嫁給其他男人!”
“你這算是求婚嗎?”梁美怡哭著哭著,又笑了。要不是經(jīng)歷過這件事,左寧會提起這兩個字嗎?
差點失去最愛的男人,梁美怡明白了一個道理:其實結(jié)不結(jié)婚沒關(guān)系,只要兩人在一起開開心心已經(jīng)足夠了,何必在乎形式?
左寧咧開嘴笑了,語氣甚是無奈:“被推進手術(shù)室的那刻,我滿腦子只有你。我告訴自己,一定要不能出事,否則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能容忍你這暴脾氣?!?/p>
對,暴脾氣!可是從今以后,梁美怡再也不會朝左寧發(fā)火了。她愛他,比想象中的還要愛。
從重癥病房里出來,蘇小晗正坐在長椅上發(fā)呆。聽聞腳步聲,她緩緩地抬起頭,許久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擔心寫滿了梁美怡的臉,但她一直假裝輕松,也不曾抱怨過半句。泛紅的雙眼,讓蘇小晗深感愧疚。
梁美怡悄然走到蘇小晗的身旁,反過來安撫她:“左寧沒事,只是傷口有點疼……他還讓我轉(zhuǎn)告你不要擔心,還有,注意保護好自己和果果?!?/p>
都到了什么時候,左寧還念著他們母子倆。
蘇小晗低垂眼眸,苦笑說:“以前就經(jīng)常聽予瑾說,左寧是個講義氣的人。當年陸明的事發(fā)生了,予瑾身邊缺了一個助理,左寧知道以后馬上從新加坡回來了。”
這件事,梁美怡也略有所聞。她記得左寧曾經(jīng)說過,這輩子除了父母以外,最尊敬的人就是沈予瑾。
“左寧就是一傻子,只要認定的事情不會改變?!绷好棱嘈φf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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