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夢夢把燈關(guān)了,只留著床頭柜上的臺燈。她慢慢脫去睡衣,一把摟住了沈予瑾。
蘇小晗的心,也隨著夢夢的動作而繃緊、撕裂。她別過頭不敢繼續(xù)看,卻惹怒了高健。
“怎么不看了?接下來才是最精彩的地方,看到自己的丈夫跟其他女人睡一起,是不是很難受?”高健抓住蘇小晗的長發(fā),強(qiáng)迫她面向平板電腦。
不!沈予瑾不會這么做的……哪怕兩人的臉長得一模一樣,可夢夢不是蘇小晗,他一定能分辨出來!
“高健,你這么做不就是為了讓我惡心嗎?予瑾不會這么做……他一定能發(fā)現(xiàn)夢夢是假冒的,絕對不會上當(dāng)!”蘇小晗徹底崩潰了,聲嘶力竭地吼道。
這番舉動,徹底激怒了高健。他甩手就是一巴掌,怒罵道:“我讓你看,你就必須給我看著。得罪我的人,都不會有好下場!”
回歸工作以后,蘇小晗的心情似乎好起來了。吃晚飯的時候她難得與沈予瑾有說有笑,聊起果果的事。
她還提議圣誕節(jié)的時候,一家三口去一趟瑞士滑雪。
沈予瑾對沈太太的轉(zhuǎn)變感到欣慰,正如江院長所說的,所有的傷者必須經(jīng)歷一段時間的沉寂,才能慢慢走出陰影。
從浴室里出來,沈予瑾隨意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。夫妻倆已經(jīng)很久沒睡在同一張床上了,今天晚飯后蘇小晗突然提出讓他搬回主臥室,還真有點不適應(yīng)。
看來,這是好的開始。
聽聞腳步聲,夢夢回眸一笑說:“坐吧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話落,她把臥室的燈關(guān)了,只留了床頭柜上的臺燈。昏暗的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,朦朦朧朧的增添了幾分浪漫和曖昧。
“在家里休息了那么久,回公司還習(xí)慣嗎?”沈予瑾一邊擦頭發(fā)一邊問道,視線不經(jīng)意飄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睡裙,露出白嫩的肌膚。頭發(fā)隨意披散在雙肩上,多了幾分嫵媚和性感。
兩人很久沒有這么近距離接觸,蘇小晗似乎比之前瘦了些,手臂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。大概燈光昏暗的原因,那些傷痕看起來已經(jīng)很淡了。
“你手臂上的傷……”沈予瑾的指尖輕輕落在夢夢的肌膚上,她下意識往后縮了縮身體。他以為那次火災(zāi)只在她的臉頰上留下疤痕,想不到手臂上也有。
看疤痕劃傷的程度,應(yīng)該不算嚴(yán)重。不過沈予瑾仍很心疼,微微嘆了口氣說:“每次看到你身上的疤痕,我都會覺得心疼?!?/p>
“當(dāng)時穿了外套,手臂上的傷痕不是很深。”夢夢垂著頭,右手輕輕握住沈予瑾的左手。這么不經(jīng)意的小動作,讓他的心瞬間軟了下來。
他湊了過去,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薰衣草混合香水的味道。
“予瑾,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?!眽魤籼匾獍雅_燈的燈光調(diào)暗,纖腰一扭便坐在沈予瑾的雙腿上。軟若無骨的雙臂纏上了他的脖子,夢夢還配合在耳邊輕輕吹起。
沈予瑾摟住夢夢的腰,柔聲問道:“什么事?”
“是關(guān)于工作上的。”夢夢的聲音嘶啞,卻難掩撒嬌的味道。她洗澡以后還特意灑了一點香水,打算使盡渾身解數(shù)把這個男人拿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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