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此刻的腦袋是清醒的,唯一的想法就是讓沈予瑾盡快離開。高健就是瘋子,他鐵了心要跟他們同歸于盡,又怎會輕易放過?
“沈太太果然是個明白人,都學(xué)會揣摩我的心思了?行,給你們看看一個好東西吧,應(yīng)該會很刺激?!备呓≌f話的同時,拉開了外套,把綁在腰間的東西露了出來。
蘇小晗距離高健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,清楚看到他的腰上綁著一個炸彈,
“予瑾,是炸彈!”蘇小晗的尖叫聲劃破了平靜,說到最后的那個字渾身都在顫抖。過去半個月她想象過無數(shù)遍最后的結(jié)局,卻沒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被高健摧殘。
“予瑾,趕快走!”蘇小晗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愛囚。不知道是否太陽太毒的緣故,她睜不開雙眼,淚水也被硬生生忍了回去。
內(nèi)心再堅強(qiáng)的女人,在經(jīng)歷了這么長時間的折磨以后,心底的最后一根防線最終被摧毀。蘇小晗扭了扭身體,同時讓手腕上的麻繩增加了壓力,摩擦?xí)r的疼痛感越發(fā)強(qiáng)烈。
假如她不能逃過今天的劫數(shù),那么她會奮不顧身讓沈予瑾逃出去。
“看來沈太太還有說話要跟沈總說呢,給你們幾分鐘時間,我馬上就要引baozha彈了?!备呓拈_始這一系列的復(fù)仇計劃開始,就沒想過能逃走。無論安排夢夢頂替蘇小晗,還是從他們手中劃走的錢,只不過是煙霧彈。
這一切一切,就像一個搗蛋的孩子安排的惡作劇。他想要擾亂他們的視野,想要慢慢折磨他們的內(nèi)心,讓這兩個人一起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看著他們委屈、難受、痛苦不堪,高健的心情就會無比舒暢。這種扭曲的陰暗的一面,是支撐他走到現(xiàn)在的力量。
“放了小晗,我跟他交換!”沈予瑾沉寂了半分鐘以后,上前一步平靜地說出這句話。
認(rèn)識蘇小晗以來,他們經(jīng)歷過的林林種種都記得一清二楚。還記得當(dāng)日陸明用槍指著自己的額頭時,他仍面不改色。
這種臨危不亂、鎮(zhèn)定自如的克制力,并不是與生俱來的。人誰不怕死,可是沈予瑾更害怕蘇小晗出事;如果可以選擇,他寧愿替她來承受這一切。
“哈哈哈……沈氏夫婦果然夫妻同心,感動旁人。”高健突然把匕首往地板上一扔,不偏不歪剛好就丟在沈予瑾的腳邊。他就像專業(yè)吃瓜群眾一樣,無比期待接下來的好戲。
“想跟沈太太交換,沒問題,先拿起這把匕首給自己胸口插一刀。我喜歡看到別人的血液一點點地流盡,痛苦不堪的樣子?!备呓〉恼Z氣飽含挑釁,唇角高高上揚(yáng)呈現(xiàn)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予瑾,不要……他滿嘴謊言,不會放過我們!求你趕快離開……”蘇小晗耗盡渾身的所有力氣,聲嘶力竭地吼道。
同時,身后也傳來兩把聲音,是左寧和老九。
“沈先生,不要……”
“沈總,不要……”
他們都很清楚高健的精神狀態(tài),提出這種要求不過是想要羞辱沈予瑾。即使他照著做,誰能保證這個瘋子會把蘇小晗放了?
“只要我按照你的意思去做,你能把小晗放了?”沈予瑾的神色格外的平靜,黑眸里靜靜地流淌著一份近乎卑微的乞求。他不是在詢問高健的意思,而是在央求他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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