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來!”
話落,沈予瑾“噓”了一聲,好心提醒說:“三更半夜別吵著別人休息?!?/p>
“放我下來!”蘇小晗又氣又怒,抱住沈予瑾的脖子狠狠在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變賣永輝的事她還沒好好算賬呢,如今三更半夜強行把她帶走是什么意思?她現(xiàn)在沒辦法反抗,不代表任人魚肉。
沈予瑾的腳步一頓,假裝要把蘇小晗放下來:“如果你不介意等會兒有老鼠鉆出來跟你作伴,我這就把你放下來。對了,你現(xiàn)在行動不便,是打算自己爬回去嗎?”
腳尖剛觸碰到冰冷的水泥地,蘇小晗莫名渾身一抖。她最怕老鼠了,這里陰陰森森的正是老鼠出沒的地方,她才不要被丟下來!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故意的嗎?”她嚇得說話也不利索了。
“確定要下地嗎?”沈予瑾貓著腰,故意輕輕晃動蘇小晗的身體,嚇得她慌忙改變主意!
“不,抱我回去,馬上回去!”蘇小晗低吼道。
悶笑幾聲,沈予瑾重新把蘇小晗抱起,直徑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。鉆進汽車,暖氣迎面撲來,他看著懷中像個委屈小媳婦的女人,心頓時軟了下來。
“搬出四合院的時候,你答應(yīng)過我以后生氣了也不會回娘家。你還說,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?!鄙蛴梃冻鰺o辜的表情,好像整件事錯的是蘇小晗而不是他。
此時此刻,向來善辯的蘇小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她累了,真的累了,有那么一瞬間覺得眼前的男人變得很陌生。
他們共同經(jīng)歷過生死,一起走過不少風(fēng)風(fēng)雨雨在最終相依相偎在一起??墒翘朴垒x離開以后,他整個人都變了。
變得獨斷專橫,不再考慮蘇小晗的感受。一句輕描淡寫的“永輝已經(jīng)沒有存在的價值”,就把所有的責(zé)任推得一干二凈。
是蘇小晗太執(zhí)著了嗎?還是這個世界本就沒有她想得那么美好,她與沈予瑾的三觀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契合。
“我逗著你玩呢?!鄙蛴梃獡?dān)心把老婆氣哭,慌忙哄說:“萍姐還在養(yǎng)胎,你就別讓我們的事打擾她了。”
說了那么多的廢話,這一句蘇小晗終于聽得進去。她悶了一肚子的氣無處發(fā)泄,使勁扯衣服上的流蘇。
“先回家?!鄙蛴梃愿浪緳C的同時,隨手把車廂的擋板降下來。后座成了密封的空間,這個時候無論沈予瑾做些什么,司機也會不聞不問。
這個男人是要挑戰(zhàn)蘇小晗的忍耐極限嗎?他到底有完沒完?
“你……”話沒說完,蘇小晗的唇被堵住了。這個吻霸道又強硬,就像回到了很多年前,他像個毛頭小子似的急切又渴求,就連空氣中也彌散著濃烈的荷爾蒙味道。
半推半就之下,不能描述的事情順理成章發(fā)生了。
夜已深,汽車平穩(wěn)地朝著別墅區(qū)的方向而去。沈予瑾一邊道歉一邊幫蘇小晗穿好衣服,只見她的雙眼微紅,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珠。
粉嫩的薄唇被咬破了,唇角沾了血跡。眼眸低垂,小巧的鼻尖滲出了汗珠。
“我知道你因為永輝的事很生氣,可是這么做,都是為了你好?!鄙蛴梃男木拖袢诨艘粯?,指尖落在女人的眉心處,輕輕拭去掛在眼睫毛上的淚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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