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你倒學(xué)起清萍的口吻教訓(xùn)我了?”唐永輝嗤之以鼻,從褲袋里摸出一包皺巴巴的南山煙。這附近沒有什么好商店,他只能將就抽這牌子的煙。
很快屋子里再次彌散著香煙的味道,唐永輝吐了一口煙霧問道:“清萍……她最近還好嗎?孩子有四個月了吧?”
知道周清萍懷孕的消息以后,唐永輝的心情很復(fù)雜。一方面他沒想過會老來得子,心情興奮又緊張;另外一方面,他擔(dān)心大鵬會找她麻煩,一直不敢聯(lián)系。
“嗯,她現(xiàn)在挺好的……不好的人,只有我?!鄙蛴梃玖艘粫夯?,心情似乎更糟糕了。
笑了笑,唐永輝調(diào)侃說:“再熬半個月吧,讓我把大鵬的罪證都收集了,馬上回去。再說小晗這大小姐脾氣,還不是你寵出來的?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?!?/p>
要不是笑話自己的人是岳父,沈予瑾早就不客氣了。他悶了一肚子氣,幽幽地問了一句:“今天跟小晗吵了幾句,我已經(jīng)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你的意思?!?/p>
唐永輝正在喝水,差點一口噴在他的身上:“你都告訴小晗了?我是怎么叮囑你的,這件事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,這么做是為了他們好……”
“她不信,以為我在撒謊?!鄙蛴梃攘藥卓诓?,心情變得更郁悶。為了幫唐永輝隱瞞這件事,他背了多大的黑鍋呀?
“哦,這還好。”唐永輝掐滅香煙,不爭氣地笑了。他也知道這么做委屈了沈予瑾,可大鵬和背后那個人的罪證,他必須拿到手。
為了蘇冰,也為了身邊的人。
“對了,前些天有人到予晗的專柜搞事。雖然那個女人不肯說,但我已經(jīng)有證據(jù)證明是大鵬教唆?!鄙蛴梃蝗幌肫疬@件事,主動匯報說。
這么多年過去了,想不到唐永輝和大鵬的恩恩怨怨還沒結(jié)束。他對這個人恨之入骨,當(dāng)年就不該輕易放過他。
“行,這筆賬我記著呢?!碧朴詈坪攘艘豢诓?,冷笑說。
接下來,兩人相互聊了一下各自的近況,最后陷入了沉默。
沈予瑾沒忘記此行的目的,開始切入正題:“葬禮以后,小晗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從悲傷中抽離。這件事遲早都會曝光,為何不提早點說,讓她別那么難受?”
放下茶杯,唐永輝淡淡地瞥了眼前的男人一眼,反問道:“你以為我不心疼嗎?證據(jù)還沒收集完,我的身份一旦曝光可能會對小晗和清萍帶來麻煩?!?/p>
大鵬的身份如今可算洗白了,可是骨子里的狠辣和睚眥必報一點也沒變。這么多年來他們河水不犯井水,得知唐永輝回過以后他還是下手了。
更何況這么多年過去了,誰也不知道大鵬如今的勢力變成怎樣。唐永輝不打算冒險,才會出此下策。
“我可以找人保護小晗,或者送她們出國生活一段時間。解決的辦法有很多種,為什么非要欺騙,讓她們傷心難過?”沈予瑾輕蹙眉頭問道。
他背這個黑鍋可慘呢,每天被心愛的女人猜疑怒罵,心里有苦說不出來。
“把小晗和清萍送走,大鵬也可能會繼續(xù)攻擊予晗。那是你們小兩口的心血,沒必要因為我而毀于一旦?!碧朴詈粕裆氐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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