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乾元殿看來又要大清洗了。李福全嘆息一聲,這么多年了,各宮往乾元殿塞人的不少,每每發(fā)現(xiàn),玄康帝都會命人清理掉,這次張貴妃能夠如此快速得知消息,恐怕這乾元殿有隱曲殿的眼線吧。
越貴妃服侍玄康帝睡下,這才起身,李福全走了進(jìn)來,看見越貴妃那你上前說道,“辛苦娘娘了?!?/p>
越貴妃淡淡一笑,清冷的眸子里閃過笑意,說道,“圣上剛剛睡下,有勞李公公多加照看?!?/p>
李福全笑著應(yīng)下,見越貴妃微微皺起秀眉,勉強打起精神說道,“本宮有些乏了,就先回宮休息了?!?/p>
“娘娘還是留下來吧。”李福全十分有眼色地說道,“老奴想,圣上醒來一定高興看見娘娘?!边@越貴妃也不是第一次留宿在乾元殿了,也有幾次玄康帝身體不適,越貴妃連夜照顧的先例,李福全這才敢開口留人。
越貴妃想了想,的確不放心玄康帝一個人,于是命身邊的初晴去收拾一下她的衣物,這兩天她要住在乾元殿,貼身照顧玄康帝。
一連幾日玄康帝都沒有上朝,都是宋寒修代為管理國家大事?!皢⒎A太子殿下,不知道圣上的身體如何?為何一連幾日都不上朝呢?”張家一派里的一個大臣問道。
一身明黃色八爪蟒袍的宋寒修整個英氣勃發(fā),沉著的眸子看向那個大臣,硬聲說道,“父皇勞累過度,需要靜養(yǎng)?!?/p>
“那為何圣上一直不召見大臣呢?”
“劉大人?!彼魏迍γ家惶?,冷聲說道,“剛才劉大人沒有聽清孤說的話嗎?孤說父皇身體不適,需要靜養(yǎng)。若是劉大人年老昏花到這個份上,孤是該考慮考慮是否讓劉大人告老還鄉(xiāng),頤養(yǎng)天年了?!?/p>
那個開口的劉大人心里一驚,雖然他是張家一派但是宋寒修把持朝政這么多年,自然有他的余威,宋寒修為人溫厚謙順,但是手腕也是相當(dāng)?shù)挠?,若是沒有一些真本領(lǐng),恐怕早已叫那些虎視眈眈的人給拉下來了。
“老臣愚鈍?!眲⒋笕斯蛟诖蟮钪希浜共紳M了額頭,坐在龍椅旁邊的那位太子殿下,久久不語,身上散發(fā)出一種王者之氣,讓大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大氣都不敢出,誰也不敢再過問玄康帝的身體情況。
“若是各位愛卿無事,那便退朝吧?!本镁盟魏拮旖枪雌鹨荒ɡ湫φf道,一雙銳利的眸子掃視了一遍底下的大臣們,這才起身大步離開。身邊的公公忙喊道,“退朝。”
東宮內(nèi),唐鳳初的兩個肉包子正在學(xué)走路,一搖一擺的十分可愛,寧兒摔了一次怎么都不肯走了,撒在爾雅的懷里,瞪著兩個大眼睛,看著一旁的明兒一步又一步的穩(wěn)穩(wěn)地走向唐鳳初,“本宮的明兒真是太棒了?!碧气P初一把抱起來小皇子明兒,在他白嫩嫩的臉上親了一口,將手里的撥浪鼓給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