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全場寂靜。柳山河原本滿含期待的笑容戛然而止,瞳孔劇烈收縮,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。他可是在這些年里,做出的事業(yè)最蒸蒸日上的,結(jié)果柳元龍非但沒有讓他當族長,反而讓他把邀請函和股權(quán)都交給柳宗山?“嘿嘿...”柳宗山坐在一邊,眼神陰險,得意冷笑。就在昨天,他知道柳元龍到來之后,專門用錢和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買通柳元龍。今天,他是來收割柳山河的勝利果實?!叭?,你,你沒開玩笑吧?”柳山河咬牙道。周梅、柳柔、柳晴雪和張狂也都是表情難看。柳元龍要他們回來開會,竟然是為了奪取他們的錢財和權(quán)力?陳飛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心道:“這是奪權(quán)的鴻門宴?。 边@會議一看就是柳元龍和柳宗山設(shè)的局,目的就是要奪取柳山河的錢、邀請函以及股權(quán)。不過,他并沒有開口說話,而是靜觀其變。柳山河之前那樣對柳柔,他心里已經(jīng)很不爽,如今有人替他出面教訓(xùn)柳山河,何樂而不為呢?“放肆!”柳元龍還沒說話,老太君已經(jīng)拍案而起,怒視柳山河,“山河,你是晚輩,三叔做出的決定,是你能質(zhì)疑的嗎?”“老太君,我不是質(zhì)疑三叔,我是覺得這不公平,為什么要把我的利益給柳宗山?”柳山河爭辯道。“我是柳家長老,你們這里的族長是我說了算,柳山河,你不服嗎??”柳元龍面色一冷?!拔也环?!”柳山河咬著牙,心情相當不爽。柳元龍一句話,就把他所有的努力和資產(chǎn)都拿走,他怎么可能服氣?“三叔公,我也覺得你這樣做不好,這些錢都是我們辛辛苦苦賺來的,為什么要交給柳宗山?”柳柔沉聲道?!昂呛呛牵?,你有國師撐腰,翅膀硬了是嗎?現(xiàn)在連三叔公都敢質(zhì)疑,那以后豈不是要掌控柳家一切?”柳飛燕陰陽怪氣道?!笆裁垂菲▏鴰煋窝?,依我看,國師也只是想要玩玩她而已。”“有些女人就是這樣,稍微有些男人喜歡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。”“以我看,他們一家都飄了,真把自己當做一盤菜,連三叔公都不放在眼里?!绷移渌艘捕祭淅湟恍?,開始嘲諷柳柔和柳山河,往他們頭頂扣高帽子。柳宗山湊到柳元龍面前,沉聲道:“三叔,他們這擺明是不把你放在眼里?!绷埬抗獗?,拍案而起,怒道:“柳山河,你這是什么意思?要造反嗎?”“你別忘了,你是柳家的族人!”“你的一切都是柳家給你的,你公司的股權(quán)也是我們柳家給你的,你擁有今天的一切,都是柳家的!”“我現(xiàn)在代表燕京柳家,前來分配權(quán)力,你竟敢質(zhì)疑我?”“還有,你別忘了,你的公司里,我的股權(quán)最大,公司一切決定都是由我說了算,你信不信,我把你所有股權(quán)都收回來?”砰!說完,他拿出一個信封,重重拍在桌子上?! 拔襼~”柳山河聞言,面色一白。他攥緊拳頭,內(nèi)心悲憤而絕望,憋屈到了極點。柳元龍確實有這個權(quán)力,可以把他的股權(quán)全部沒收。但是,讓他自己那么辛辛苦苦賺的錢,以及陳飛給他的邀請函,拱手讓給柳宗山,他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