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有資格搶走!太妃也皺起了眉頭,勸說道:“我也不信神醫(yī)谷的谷主會如此年輕,墨兒,你肯定被騙了,他是個冒牌貨?!北绕疬@所謂的谷主,她更相信南云柔和魏御醫(yī)。由此可見,這個女人必定意圖不軌。她說什么都不能讓人傷害她的孫子。君小墨聽到南云柔如此詆毀南煙,他的雙眸噴出了怒火,憤怒的望向了南云柔。南云柔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,急忙后退了幾步,繼而咬牙道:“谷主,你管好你身邊的這個藥童,避免他毫無家教的沖撞別人?!迸?!南云柔這話聲剛落,清脆的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了她的臉上。打的她半張臉頰都紅腫了起來。太妃愣了一下,很快回過神來,怒聲罵到:“來人,快把他們?nèi)冀o本太妃抓起來?!边@個女人不但冒充神醫(yī)谷谷主欺騙他們,還敢在王府對云柔動手。真是反了天了。她一定要狠狠教訓(xùn)這些人。“還有那藥童,也給我抓起來,仗責(zé)五十!”南煙冷笑一聲:“你都已經(jīng)病入膏肓了,還敢找別人麻煩?”“你放肆!”太妃怒聲喝道,“我活的好好的,誰說我病入膏肓了?絕兒,她詛咒你母妃,你難道沒聽見不成?”這個該死的賤人,竟然和南煙一樣詛咒她。她絕不會放過這群人!南云柔的手捂著臉頰,眼里蓄滿了淚水,可憐兮兮的站在一旁。那模樣當(dāng)真是我見猶憐,令人憐惜??上?,除了太妃之后,沒有一個人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過。仿佛將她當(dāng)成了空氣。“你剛剛說他中的蝕骨散,到底是真是假?”君絕塵邁步逼向了南煙,居高臨下的道:“如若讓本王知道你欺騙本王,后果自負(fù)!”“王爺!”南云柔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,淚水從她的雙頰留下,悲痛的道,“我剛剛已經(jīng)說他是冒充之人,為何你還要問她這些?”“難道在你看來,我南云柔就是那種威脅你娶我的人嗎?你何必為了不愿娶我,相信這種滿口謊言的人?”太妃更是對他失望不已:“這個騙子打了你的未婚妻,你沒看見不成?現(xiàn)在你不去處置她也就罷了,為何還要信她的鬼話?”南云柔的語氣更為絕望:“太妃,我從沒想過要當(dāng)攝政王妃,我可以不要名分,我只想要救墨兒啊,難道我也有錯嗎?”“若是王爺不愿意,我可以不當(dāng)王妃,只要讓我再給王爺生個孩子來救治墨兒,我就已經(jīng)滿足了......”“可為何王爺卻寧可信她也不信我?”她聲淚俱下的控訴道,雙手捂著臉頰,泣不成聲。若不是南煙和君小墨早就知道了真相,也必然會為她聲情并茂的控訴而感到動容。君小墨抿著唇,緊握著南煙的手。他真怕自己忍不住站出來和南云柔撕破臉。但現(xiàn)在他若站了出來,小寶的身份一定會被發(fā)現(xiàn)!彼時(shí),小寶就再也無法回到娘親身邊!君絕塵煩躁的皺起了眉頭,冷冷的看了眼南云柔:“本王自由決斷,你最好給本王閉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