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絕塵的臉色也很難看,南煙和慕無衣說話的語氣,便是溫和如風(fēng),而面對他,每次都爭鋒相對。不過,聽到南煙最后一句話,他不由得冷笑出聲:“南煙說了,此生,你只能成為她的兄長,而本王......是她孩子的父親。”慕無衣清冷的目光里劃過一道寒涼,冷冷的道:“你身為孩子的父親又如何?這些年,你陪伴過誰?你把小墨丟給那蛇蝎毒婦,又不曾照顧過小寶與小小,這兩個孩子,是我看著長大?!薄霸谒麄冃睦铮疫@個干爹,比你這親爹更重要?!边@話讓君絕塵的心臟狠狠的一抽,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。他知道慕無衣說的是事實。這些年,他不知道小寶和小小的存在,也并沒有管過墨兒。他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?!暗@也無法更改,他們身體里留著本王的血,而此生如此漫長,本王有的是機(jī)會彌補他們。”語罷,他轉(zhuǎn)向了南煙,聲音沉重而沙啞:“煙兒,本王現(xiàn)在就要離魂去找小小?!薄翱墒?.....”“本王知道,以本王之前的行事,不值得你信任,但這一次,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一次?!彼恼Z氣堅定,不容置疑,“本王不但會把小小帶回來,也一定會活著回來。”男人那堅定的眸子,讓南煙的心里有了片刻的動容。她微微低下了頭,陷入了沉思之中?!澳蠠?.....”君絕塵俊美的臉龐上,揚起了淺淺的笑容,“本王虧欠了小小,所以,我希望我能彌補她一次?!薄岸挥心悖拍芙o我彌補她的機(jī)會?!蹦腥说脑捵屇蠠熅従彽奶鹆隧印K媲暗哪腥?,終究還是點了點了頭:“好,那你來我房內(nèi)?!币娔蠠熗饬?,君絕塵的唇角也勾起了淺淺的弧度。他在進(jìn)入房間時,還不忘挑釁的看了眼慕無衣。那意思是在說,你是小小的干爹又如何,怎么都比不過他這個親爹。望著君絕塵跟著南煙走入房內(nèi),慕無衣的黑眸逐漸冷沉,他冷冷的盯著禁閉的房門,渾身都籠罩在寒氣之中。他什么話都沒有說,轉(zhuǎn)身,朝著唐府外走去。房內(nèi)。君絕塵已經(jīng)躺在了床上。南煙拿著銀針走到了他的床前,顫抖著聲音問道:“離魂之后,會發(fā)生很多無法預(yù)料的事情,君絕塵,我們還有別的辦法找到小小,沒有必要......”“她失蹤一日,我們便不安一日,本王并不想去賭其他的可能,本王只想早日將她找回來。”君絕塵的黑眸里帶著堅決。南煙深呼吸了一口氣,輕輕的閉上了眼。半響,她才睜開了眸子:“君絕塵,答應(yīng)我,你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回來?!薄拔也幌M液⒆拥母赣H,下半輩子,是個躺在床上的活死人......”君絕塵笑了笑:“本王答應(yīng)的事情,何時反悔過?所以,你放心吧,本王肯定會回來?!薄昂??!蹦蠠熒锨皟刹?,將手里的銀針拿了出來,緩慢的刺入了君絕塵的血脈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