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瀾撞了撞段之頌的肩膀,小聲提醒,“明婳惹他生氣了,最好別提?!?/p>
段之頌立刻反應(yīng)過來,“確實是我的不對,不談這些了,喝酒,今天不醉不歸。”
就這樣,明婳在家里等到晚上,都沒有盛斯筵的消息。
她望著天花板,本來今天該是高興的,終于洗刷了這五年來的冤屈,報復(fù)了明盈,破壞了那對渣男賤女的婚禮,可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。
是她太矯情了嗎?還是盛斯筵現(xiàn)在對她感興趣,她就得迎合他,跟他上床才行?
明婳皺著眉頭,翻了個身,心里還是很堵,感覺哪哪都不舒服。
盛斯筵這么久了還不回來,難道真去找別的女人了嗎?
想到這里,明婳突然坐起身,不行,她接受不了,之后她可是要跟盛斯筵造孩子的,而且他們是夫妻,不管是不是有名無實,他就是不應(yīng)該在婚內(nèi)做這種事。
而且她真的只是隨便說說,根本沒有想讓盛斯筵出去找別人的意思,可他們之間的信任本來就薄弱,在他看來,她就是一個演戲十分拙劣的心機(jī)女。
如果不是她還有用,恐怕早就把她踢出盛家了。
衣服換到一半,又有一個聲音出現(xiàn)在腦海里,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,那么她在這里浪費(fèi)這么多時間和情緒,根本就不值得。
更何況,她不認(rèn)識他之前,他照樣有女人,而此刻,她沒有任何立場去阻止什么。
明婳動作一頓,有些泄氣的坐在床上,準(zhǔn)備給宋梔打電話。
沒想到心有靈犀,宋梔的電話打了過來,她趕緊接了起來,“梔梔,你在做什么???”
“婳兒,先別問那么多,你到這個地址來,你老公正在跟幾個男人喝酒,旁邊還有好多漂亮女人,都快貼他身上去了!”
她神色一僵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不知道帶著什么樣的心情點(diǎn)開的圖片,照片里燈紅酒綠的卡座上,她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盛斯筵,眉峰凌厲,冷峻的臉上面無表情,身旁坐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女人,正在敬他的酒。
雖然他的表情并沒有任何對她們感興趣的樣子,但明婳心里還是堵得慌,她沉默了一會,才說道:“還以為什么事呢,他們肯定在應(yīng)酬啊,我要睡了,梔梔你也早點(diǎn)睡?!?/p>
宋梔怎么會不了解明婳呢,看著聰明清醒,其實很多時候都喜歡當(dāng)鴕鳥,這語氣,一看就是想逃避,“婳兒,既然你喜歡他,他也是璃璃的爸爸,你們就在一起得了,用得著拐彎抹角嗎,難道你準(zhǔn)備眼睜睜看著他在外面亂來?”
“怎么現(xiàn)在都男人都一個樣呢,你在哪里,我馬上過來找你,我們一起去手撕渣男,我就不信了,他盛斯筵在京城也算個人物,結(jié)了婚出去亂搞,把妻子扔在家里獨(dú)守空房,不怕別人笑話!”
她是個行動派,說到就必須做到,明婳很清楚,“梔梔,這件事你就別管了,是我惹到了他,而且,我并沒有要跟他在一起的打算,等治好他的病,懷了孕我就會離開,所以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也好,夜不歸宿也罷,都跟我沒關(guān)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