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靜連忙安撫她,“盈盈,你不知道,這幾年公司都是只虧不賺,要養(yǎng)那么多員工,還有各種開銷,和慕家聯(lián)姻是必然,只是那十幾億的租金每年我們只能拿到三億,都是分不同時間到賬,花著花著就沒了?!?/p>
“那其他錢呢?這么多年,那些錢哪里去了?”
“被你爺爺捐了,他就是個蠢貨,明婳得不到,也不要我們得到,現(xiàn)在的情況就是,要么我們認下明婳,每年得到三億封口費,要么我們對外公布明婳不是明家的孩子,律師直接告知明婳有天價地皮的事,并把之后每年的租金給她,而且是全部給她,不用捐出去?!?/p>
明盈眼底浮現(xiàn)深深的厲色,這個賤人!賤人!
憑什么,憑什么她的親爺爺要把這些財產(chǎn)給明婳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種。
一定有原因,一定有原因!
不行,她要查清楚,非查清楚不可!
見明盈氣得青筋暴起,何靜握住她的手,溫聲道:“盈盈,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,之所以告訴你,就是想讓你知道事實而不盲目行動,這樣只會為他人做嫁衣?!?/p>
“媽媽,為什么爺爺會對她那么好,我才是他的親孫女啊,他在的時候,我被當成透明人,他死了還要留那么多遺產(chǎn)給明婳,讓她永遠都壓我們一頭,我不服!”
何靜又怎么會甘心被一個小丫頭壓制,“五年前她就該死了,沒想到命這么大,現(xiàn)在我們更要從長計議,盈盈,慕南青已經(jīng)開了發(fā)布會證明了你的清白,過兩天你就可以醒了,在這醫(yī)院待得都快出問題了?!?/p>
明盈點了點頭,“媽媽,既然那個股票真的賺錢,我手里的那五千萬放著也是放著,不如一起買了吧?!?/p>
“盈盈,你的錢不要動,股市有風險,萬一出了問題,媽媽可賠不起,你就放著,錢永遠不會過期。”
她想了想,也是這個道理,“剛剛你說,盛家二房盛明揚和盛斯筵面和心不和,是真的嗎?”
美婦人冷哼一聲,“這些年盛明揚一直把持著盛世集團,在公司也養(yǎng)了一批自己人,加上他長子海歸,肯定也是會進盛世分一杯羹的,就憑盛斯筵拖著一身病骨,能斗得過他們嗎?”
“等盛老爺子一死,遺產(chǎn)一分,盛斯筵還能有誰撐腰,連能不能活命都是個未知數(shù)?!?/p>
明盈神色陰狠的說道:“護著明婳的人,就是我們的敵人,媽,從明天起,你就隔三差五去找明婳,跟她搞好關(guān)系,就算她不領(lǐng)情,也得膈應(yīng)她?!?/p>
何靜點頭,“好,我倒要看看這盛斯筵是真有病還是假有病?!?/p>
過了一會,她的手機亮了一下,明盈眸光一閃,“媽,你回去吧,明天再來看我?!?/p>
“這可不行,萬一你遇到危險怎么辦,媽媽就在這陪你。”
“真的不用了,門口不是有保鏢嗎,你就放心吧,我沒事?!?/p>
見自家女兒有意支開她,何靜不再執(zhí)著,只得拿起包,“那我明天給你多帶點好吃的來,早點睡覺,醒來就可以看見我了?!?/p>
“好,媽媽最愛我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