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了他們的一番長篇大論,搞得我都想學中醫(yī)了,嫂子是墨老太的徒弟,還能治你的病,我得向她請教請教,順便讓她給我號脈,看看到底說得準不準?!?/p>
“……”
說了半天這家伙還沒明婳自己治來得靠譜。
盛斯筵不悅的說道:“那你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,連個病都看不好。”
段之頌立刻急了,“話可不能這么說啊,我是精神科專家,用的也都是儀器檢測和西藥看病,跟那種一號脈就能知道情況的中醫(yī)完全不在一個領域好不好。”
“那你給她抽血拿回去檢查。”
男人點了點頭,“行,幸好我?guī)Я酸t(yī)藥箱來,走吧,上去看看?!?/p>
二人并肩上了樓,進了房間之后,一股甜膩的味道傳來,段之頌咳了一聲,裝作什么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不過心里卻驚訝到了極點,向來對女人不感興趣,一副冰山禁欲的盛爺,結了婚之后,竟然早上還得來一次。
盛斯筵見他表情怪異,眸色微沉,“你去那邊坐,我把她叫醒再說。”
段之頌聳了聳肩,“我站這也什么都看不到啊,你占有欲太強了吧?!?/p>
“……”
盛斯筵一記眼刀甩過去,他立刻坐到那邊沙發(fā)上去了。
真是的,搞錯沒有啊,這么寶貝!
這邊,明婳被盛斯筵叫醒,她一臉哀怨的看著男人,“你干什么呀,我要睡覺~”
“乖,你躺著就行,我讓段二給你抽個血回去化驗?!?/p>
她立刻就清醒了,“抽血,為什么?”
盛斯筵沉吟道:“看你完全康復了沒有?!?/p>
“喔,那抽吧?!?/p>
段之頌連忙拿著藥箱走了過去,他此刻很想耳朵聾了眼睛瞎了,這樣就不知道他們秀恩愛了。
明婳這嬌滴滴的聲音,哪個男人聽了不上頭,想到冷酷無情的盛爺也難過美人關,他心里就平衡了。
他走過去當做什么也沒發(fā)生一樣,笑著打招呼,“嫂子,好久不見啊。”
女人顯然不自在,段之頌會出現(xiàn)在她和盛斯筵的房間,幸虧自己穿著嚴實的家居服,否則豈不是要尷尬死。
“確實有十多天沒見了,麻煩你跑一趟,一會吃了午飯再走啊。”
段之頌拿出針管和綁帶,“沒事兒,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,那我開始了啊。”
明婳的杏眸看向一旁嚴肅的盛斯筵,委屈得緊,“老公,人家害怕?!?/p>
男人坐到床邊,握著她另一只手,溫聲哄著,“沒事,很快就好,抽了血你繼續(xù)睡覺,今天我都陪著你?!?/p>
“那你不去公司了呀?!?/p>
“嗯?!?/p>
正在拆針的段之頌想原地消失,他這輩子都沒聽過盛斯筵這么溫柔的聲音,看來明婳確實很特別,是獨一個得盛斯筵傾心的女人。
他神色認真的綁住明婳的手臂,開始靜脈采血,很快,就得到足夠的血液,抽了針之后用棉簽堵住采血處,“盛爺,幫忙按一下?!?/p>
男人照做,另一只手摸著明婳的臉頰,“好了,沒事了,睡吧?!?/p>
明婳撇撇嘴,“我睡不著了,今天你不上班的話,就跟我去找梔梔吧,請她吃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