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將軍微微一愣,不動神色地復又翻開了桌上的兵書,“今日也不了,過不久皇上就會派三千精兵與我,叫我好好訓練,以日后守護邊境。這事可不能怠慢了,夫人先去歇息吧,不必管我。”“即是如此,那妾身便先退下了?!绷聒P難掩滿面失望,從將軍懷里起身,不舍離開。待出了書房轉(zhuǎn)過一個墻角,卻停了下來。“你仔細守著,莫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?!绷聒P叮囑身邊侍女,“我先回房,若有動靜,及時來通知?!薄笆?,奴婢知道了?!辨九畱暎芸燹D(zhuǎn)身藏進了黑暗中。柳玉鳳便獨自回了房。及至半夜,忽然有人輕扣了三下柳玉鳳的房門。本便淺睡的她立刻驚醒,問道,“何人?”只聽門外小聲道,“夫人,書房有事。”三兩下披好了衣裳,柳玉鳳摸黑開了門,跟隨回來報信的婢女悄摸著從小路去往了書房。這個時間,整個將軍府都很安靜,兩人在夜色掩護下來到書房外,只見其中只剩一盞燭火搖曳,不時傳出低低竊笑聲。婢女悄聲道,“奴婢親眼瞧著她鬼鬼祟祟進了書房,才去給夫人您報信的。此時若進去,定能抓個正著!”柳玉鳳瞇起眼睛,壓抑著心中怒火,“先不急。你可看清了她面容?”“看清了,是那阿俏無疑?!辨九???磥磉@小浪蹄子還真是死性不改,大膽得很。柳玉鳳又走近兩步,靠在后窗上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?!皩④妱e急嘛,你弄疼人家了?!卑⑶温曇魦傻脦缀跄艿纬鏊畞?,和面對柳玉鳳時簡直就是兩個人。緊接著傳來云將軍寵溺的聲音,“昨日為何不來?可叫本將軍一夜好等!今日難道還不能罰你一罰了?”“討厭,還不是因為夫人她發(fā)現(xiàn)了人家的簪子,起了疑心。奴婢也是為將軍好,若是被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......”云將軍冷笑,“發(fā)現(xiàn)了又如何?可是她與人偷腥在前,本將軍不將她逐出家門,已經(jīng)是大度了?!倍阍诖巴饴犞@番話,柳玉鳳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。若不是云輕妤,她豈會失身與旁人。聽得那阿俏又道,“將軍,難道我們只能如此偷歡嗎?奴婢總想著有朝一日,能和將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,不必看別人臉色,也不必提心吊膽。將軍......可曾如此想過?”“當然想過,不過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,咱們?nèi)缃襁@般,不是也別有一番趣味么?”即便隔著窗戶,柳玉鳳也能想到里面正在發(fā)生著什么。自己的丈夫正和別人在房內(nèi)纏綿,自己卻只能在墻角偷聽,這種被羞辱的感覺,讓柳玉鳳差點破門而入,活捉這對狗男女??伤K究還是忍了下來。若是現(xiàn)在戳穿他們,局勢對她而言只會更加不利。興許將軍會惱羞成怒,趁機休掉她也不一定。畢竟從前她也是這般一步一步爬上云府主母之位的,還算有些經(jīng)驗,貿(mào)然行動或者不作為的下場,都只會和云輕妤的娘那樣慘。那么,只能暫且忍著了。“我們走?!绷聒P再不忍聽,甩袖轉(zhuǎn)身恨恨離開?!胺蛉?,夫人!”婢女小聲喊著追上來,“您難道就這么放過那個賤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