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不必動怒,我們也只是擔(dān)心阿年而已,不過皇嫂覺得阿年若是住在宮中也是個不錯的選擇,那可愛的小家伙自然是備受寵愛的?!痹戚p妤的眼睛微瞇,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位太子妃,這段位顯然比那劉氏高了一階,而宋氏注意到后,回以一個得體的笑容。“那你們的意思就是我在虐待阿年了?還是說......你們想要利用阿年來牽制住誰?”云輕妤懶得跟她們扯皮,問題直接切中要害,果不其然所有人的臉色又都難看了幾分。宋氏也是一愣,不達眼底的笑容里多了幾分深沉,臉上對的笑容也有崩裂的跡象,“這話可說不得,我們只是單純地喜愛阿年罷了,啊自然,日后你與四弟生下的孩子一定也是個招人歡喜的?!薄笆菃?.....”云輕妤對著什么人就是說什么話,這宋氏頂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,她自然收住了想要擴散的怒氣,好像真的在思考著。皇后與淑貴妃的眼神在空中悄然交匯,心照不宣之中都溢出了一絲勢在必得。試問哪一個女子愿意剛嫁人就給人當(dāng)起了繼母?更何況還是這么一個身份尊貴的皇孫,無疑會成為云輕妤他日作為當(dāng)家主母的最大障礙。所謂女人最了解女人,拿捏住了云輕妤的想法,又控制了墨月滄的唯一軟肋,日后不論做起什么事來豈不就是如魚得水?眼下這般就相當(dāng)于是給云輕妤扔了一個‘交好’的橄欖枝,而且還自認(rèn)為是一個完全不會被拒絕的橄欖枝。不過她們恐怕想不到,她們以為的‘拿捏’,不過是她們自以為的罷了?!暗苊靡庀氯绾文??讓阿年進宮,既能讓四嫂得了一個慈母的美名,又能全了父皇與母后眾人疼愛阿年的心,何樂而不為呢?”宋氏深得皇后的言傳身教,舉手投足和言語之間滿是蠱惑,像極了一把把裹著柔風(fēng)的利刃,徒有溫和的表面。然而云輕妤最后給她們的,卻是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。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下,云輕妤歪著頭笑出了聲,平白讓這室內(nèi)的溫度下降了幾分,竟令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“我在王府的地位如何,日后落不落的下一個慈母的美名就不勞各位費心了,阿年,我是不會交給你們的!”眾人紛紛色變?!霸戚p妤,你可知你說的是什么話?”一直未發(fā)話的淑貴妃皺著眉責(zé)備道,顯然沒有料到局勢會朝著這樣大的走向去走。與此同時,淑貴妃的余光與同樣面色不虞的皇后交匯,眼神中全是激烈的交流。因為五皇子和太子的爭奪,淑貴妃和皇后向來是不對付,經(jīng)常是你來我往的交鋒。但是在云輕妤和阿年身上,她們的目的卻是一致的。如今眼看完美的計劃就要落空,她們自然是不能容忍的?!霸戚p妤,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