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蘇醒的時候,頭還疼得厲害,輕輕揉了揉太陽穴,緩緩睜開雙眼,看見的,就是熟悉的房間。
身旁躺的人,是許譽。
趙六月并不詫異,畢竟她和許譽同床共枕已經(jīng)挺久了,但是兩人什么都沒做。
可是一低頭,卻看見了自己光溜溜的身體,而許譽,也是如此。
趙六月的腦子‘轟’的一下,就發(fā)了白,愣在床上,半晌沒緩過神。
許譽被趙六月的小動作吵醒了,看著她,什么話也沒說,坐起身來。
趙六月看著許譽,雙眸漸漸紅了:“你不是說,不碰我嗎?”
許譽穿著衣服,很冷靜的回答:“我答應過嗎?”
“許譽!”趙六月猛地抓住他的胳膊:“你怎么能這樣!出爾反爾!”
許譽一早就能猜測到趙六月的反應,可是他沒想到會那么激烈。
難道,這都是為了那所謂的舅舅嗎?
許譽冷笑,一把抓住趙六月的手,冷冷的說:“你是我妻子,我們做這種事,很正常?!?/p>
趙六月怔怔的看著許譽,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人,已經(jīng)不是她認識的許譽了。
看著她沉默,淚水溢出眼眶,他不由得皺起眉頭:“為什么要哭?難道,和我做這種事情,就那么可恥嗎?”
趙六月?lián)P起手,狠狠的打了許譽一巴掌。
‘啪’的一聲,把許譽的俊臉打側(cè)了過去。
許譽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臉,笑著說:“事實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你已經(jīng)是我許譽的女人。”
趙六月紅著雙眼,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緒,咬著牙說:“我會搬出去住,等你平靜了,我們來討論一下離婚的事情?!?/p>
許譽笑了笑,似乎一點都不在乎:“好,我等你。”
許譽的平靜讓趙六月十分詫異。
她以為,他會挽留,甚至……會自責。
可她沒想到,他竟然是這樣一個態(tài)度。
他變了……真的變了。
“怎么了?”許譽看著她如此詫異的盯著自己,那神色,簡直在看另外一個人似得:“別這么看著我,我只不過在履行我的承諾罷了?!?/p>
“什么承諾?”趙六月冷冷的看著他。
“我早就和你說過,一個月內(nèi),如果你忘不了舅舅,我會幫你忘記他?!?/p>
趙六月握緊雙手,突然感到一陣屈辱:“所以,這就是你說的忘記?你在沒有我的同意,對我做了這樣的事,你說是忘記?”
“隨你怎么想?!痹S譽站起身,穿好衣服:“你要冷靜,你要搬出去,都可以?!?/p>
許譽心里早就打算好了,布好了局,所以一點也不害怕。
趙六月不可置信的看著許譽,這個追求她那么多年的人,會突然改變了這么多,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。
許譽轉(zhuǎn)身出門,不再理會趙六月。
趙六月抱著自己的衣服,內(nèi)心燃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,拿出電話,打給了孟月。
“孟月,我能……去你那住嗎?”
“行,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