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是來找槿兒?!绷难攀旨樱贿^因為敷著面膜,只能看見她猙獰的表情。
藍(lán)末:“......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容音音扶額,這一副看兒媳婦的表情是鬧哪樣。
“槿兒的房間在樓上?!?/p>
柳心雅心想,這女人第一次被容槿壓在了身下。兩人似乎早已認(rèn)識。這一次來,肯定又是有什么事。
藍(lán)末:“......”
這女人這么放心,不怕她是來做壞事的?
柳心雅:就怕你不是來做壞事的。
藍(lán)末深深地看了一眼柳心雅,轉(zhuǎn)身往外走去。
“媽,你干什么呢?!比菀粢粢娝{(lán)末走了出去,立馬就要去叫人,被柳心雅一把攔?。骸叭f一這個女人是壞人怎么辦?!?/p>
“她不是?!?/p>
柳心雅十分篤定。
容音音嘴角抽了抽:“你不要見對方是個女人就往哥哥房里放,萬一她是個殺手,特務(wù),不行,不行,我得......”
“我見過她。”柳心雅突然冒出一句。
“什么!”
容音音一怔。
“上一次,她來過家里。”
之前就來過一次?
容音音皺眉:“媽,她上一次就來了,這一次她又來了,她一定有什么目的?!?/p>
“上一次她被你哥哥壓在了身下?!绷难畔氲竭@里,整個表情眉飛色舞。
“噢,??!”
容音音嚇了一跳,吞了吞口水:“媽,你說.....你說,哥哥把她壓在了身下?!?/p>
“對啊。”
“不可能?!比菀粢舨幌嘈?,清心寡欲的哥哥會做出這種事。
柳心雅見容音音懷疑自己,不高興道:“我親眼所見,難道還會有假?!?/p>
“那不一定,有時候眼見不一定是真,說不定是她來刺殺哥哥,被哥哥制服了呢。正巧你就看見了那種畫面?!?/p>
容音音撕下面膜,眼眸深處滿是......
柳心雅笑了:“若是來殺你哥哥,怎么會衣衫不整?!?/p>
“色~誘?!比菀粢糨p輕吐出兩個字。
柳心雅渾身一顫:“真的?”
如果是這樣,那真的太好了。
容音音:“.......”
哥,你自求多福吧,有這樣的母親我也無能為力。
不過,那女人的身材也太好了,她的身材都十分棒,可是在那個女人面前,都有些失色。
...............
落地窗外,大片大片的白蘭花,在月色下,泛著迷人的星光。
男人穿著白色的睡袍,他坐在米蘭色的沙發(fā)上,五官仿若藝術(shù)品精致,無比俊美。
手里拿著一臺筆記本,正在上面發(fā)布信息。
突然,他皺了皺眉,端過一旁的水杯大口大口喝著。看著杯子里的水消失見底,男人起身又接了一杯,可是喝完還是感覺到口渴。
他不由得拉了拉衣領(lǐng),完美的鎖骨充滿了暗夜的誘惑,古銅色的肌膚隱隱透出一些暗紅色傷疤,男人味十分濃郁。
怎么回事?今晚怎么這么渴?
容槿一口氣喝了四杯,依舊感覺到渴,他隨手將睡袍一脫,僅穿了一條四角褲。窗外,夜風(fēng)吹來,這才感覺到幾分清爽。
窗戶外的藍(lán)末:“.......”
她剛一來,這男人就脫了衣服,不過這身材可真是極品。
某處,還很兇猛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