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上,時檸將手中的文件放下,目光落在窗外,今天天氣不錯,云層之上,晴空萬里。
這個時候,燕家人應(yīng)該全都起了,然后她昨晚干了啥,應(yīng)該都知道了。
扶額,她昨晚絕對是腦袋抽了,居然在燕家被燕青城誘惑,要是燕媽媽他們知道,會怎么想她?
不敢想。
今天早上天不亮就走,一是有事情要做,跑來趕飛機,第二個原因,大概就是那點兒羞恥心吧,要是真到天亮起床下去接受一大群人的注視,想想那各種意味深長的目光,她不得羞死?
太不矜持了。
一把扯了毯子把腦袋蓋住,不行,不能想,再想得找地縫兒鉆了。
“時總?你不舒服嗎?”
秘書關(guān)心的詢問,時檸瞬間收斂各種翻滾心情,扯下毯子,表情恢復(fù)淡定:“再想些事情,沒事?!?/p>
心里破罐子破摔的想,算了,反正都這樣了,大不了再被他們笑一次唄。
不過燕青城那個男人啊,呵欠收拾呢。
燕家
燕青城回自己房間,卻遇上了鬼鬼祟祟從他房間里出來的程沛嵐,皺眉:“媽,你做什么?”
程沛嵐面色一緊:“呵,是三兒啊,你這么快回來?啊衣服都濕了,快去換衣服吧,媽有事兒先走了?!?/p>
燕青城沒有動,就這么盯著自己母親不說話。
別說,被自己兒子這么盯著,雖然是當媽的,但無奈做賊心虛,心里壓力可大了。
掙扎了兩秒,索性問個明白,不過話題有些難以啟齒:“那個阿城啊,你跟檸檸在一起的時候,有沒有咳有沒有做保護措施?”
看著自己‘單純’的兒子,生怕自己說得不明白,有跟著解釋:“就是萬一檸檸懷孕,媽媽也好有個準備,到時候還得去見見時先生,得給人家一個交代?!?/p>
看著程沛嵐越說越遠,如果不是時萬青還在監(jiān)獄,她這樣子,估計立刻就想拎著聘禮上門了。
倒也虧得她這一提醒,燕青城后知后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忘記了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。
因為一直拉著臉,也看不出什么表情變化。
“媽,你想多了?!?/p>
眼看著門關(guān)上,程沛嵐抓心撓肺,想多了?就是戴了?她好不容易看到苗頭的孫子呢?
門內(nèi),燕青城靠在門板,濕水后細碎的發(fā)遮住了眉眼,整個人濕漉漉的,透著幾絲陰郁。
想到剛剛自己老媽的話,燕青城那雙剔透的眼里滑過復(fù)雜和自責。
懷孕,孩子,他跟時檸的孩子?
垂下的手緊緊握拳,指尖扣進掌心。
是他忽略了。
如果這一次真的那么倒霉,他就認了,但絕對沒有下次,孩子什么的,才不要。
燕家,也就只有幾個長輩對孩子很執(zhí)著,而他們兄弟四人,幾乎沒有一個人想要生孩子。
對其他三人來說,孩子代表要結(jié)婚,要接受另一個人插足自己的人生,然后生下一個一個的麻煩。
對燕青城來說,他愿意結(jié)婚,只因為對方是時檸,他想要她的一輩子,但他可沒想給自己生幾個情敵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