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城本不想過來的,這個地方里面什么樣子他再清楚不過,踏進去,有些事情就再也沒辦法遮掩,可他控制不了。
今天時檸那心煩的樣子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,她心里難受,他也不會好受,結(jié)果走著走著,就來了。
他比時檸更早到,只是在旁邊的房間里等著,聽到她回來的聲音,也努力克制自己,可最后,還是開門過來了。
對于時檸的這份心情他要是能控制,他也就不是燕青城了。
剛剛等待的時候喝了一瓶酒,此刻酒意夾雜著煙味,微醺,朦朧,這感覺,頹廢極了,一如他的心情。
按了門鈴也沒指望立刻打開,不過,這么久過去了,她不會是看到是他,所以故意不開門吧?
一想到這個,心里瞬間就有一股火苗噌的燃起,咬咬牙,一把將煙頭掐滅,再上去敲門。
急促的摁了好幾下門鈴,他都準(zhǔn)備好了,如果她不開門,他就直接開門進去,什么都不管了。
就在他煩躁心塞的時候,門開了
一個穿著長裙,美得宛如精靈一般的時檸如同慢鏡頭一般緩緩倒影在他的琉璃眸里,眼中的煩躁不安盡數(shù)被驚艷和震驚取代。
“你”一時間,忘了言語。
時檸還有那么點別扭和難為情,扯了扯裙擺:“怎么,不好看?”
不好看,怎么不好看,他親手繪圖設(shè)計,為她量身打造,獨一無二,怎么能不好看?
可惜,第一眼看到的時候,這條裙子,滿是鮮血,刺痛了他的眼,也刺裂了他的心。
燕青城雙臂一展,直接將時檸抵在了玄關(guān)墻壁上,一腳將門關(guān)上,這一方天地,唯有頭頂?shù)纳錈艋椟S,照得幾分朦朧,卻如霧里看花,美極,透著幾分神秘之美。
鳳眼上揚,菲薄的唇抿緊,一派認真的表情:“你知道我現(xiàn)在想做什么嗎?”
時檸被他那目光灼灼侵略性十足的表情嚇到了:“你想干嘛?”
燕青城低頭,帶著煙草的呼吸噴薄在她臉上,曖昧中透著旖旎繾綣,好看飽滿的唇張合,一字一句:“我想撕了它?!?/p>
故意壓低的聲音,性感撩人至極,還有那別有意味的字眼,聽得人面紅心跳。
時檸又羞又惱,怒視:“你混蛋,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撕我裙子?”
她真是對他無語了,至于每次都那么猴急,一次撕她一條裙子,就算不差買裙子的錢,但用得著那么暴力嗎?
“哈哈哈”聽時檸的控訴,燕青城忽而笑了出來,胸膛震動起伏,極為愉悅。
一手勾起時檸的下巴,輕輕碾磨,低頭,差點要親到:“丫頭,這是想我了?”
“把每次都記得那么清楚,三哥甚感欣慰。”
這是說她自作多情,說她思想不純潔嗎?屁,明明就是他思想不純潔。
一把推開他:“滾,不想看到你。”
丫頭拉臉了,不能逗太過分。
燕青城忽而伸手,一把從背后將時檸抱住,寵溺的笑道:“怎么臉皮子還是這么?。俊?/p>
“不敢跟你比。”臭不要臉。
“好好好,是我臉皮厚,不過你也不能這么氣好嗎,你敢說你不想我,嗯~~~~~?”
那上揚的尾音,帶著勾人的意味。
時檸咬唇,真是又氣又火,她氣,那還撩她干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