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老先生站到話筒面前,清了清嗓子開口道:“我是時萬青的父親,今天我們來這里,是為了宣布三件關(guān)于時家的大事,請在座的各位做一個見證?!?/p>
“這第一件大事呢,是關(guān)于你們的老板時萬青的,他的長子,也就是我時家的第三個孫子,已經(jīng)在三天前認(rèn)祖歸宗?!?/p>
人群里,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緩緩站起來,一步一步的走上去,不少人立刻就認(rèn)出來了,這是時萬青的秘書兼情人蘇水伊。
“沒想到她居然生下了時董的孩子?!?/p>
時萬青跟蘇水伊的關(guān)系大部分老員工都知道,因此她生下時萬青的孩子,真的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。
“不對啊,認(rèn)祖歸宗是他們時家的事情,跑來這里宣布,怎么看都不單純,時董的女兒只有時檸,如今冒出來一個兒子,莫非還想跟時總搶財產(chǎn)?”
“可這時董還有財產(chǎn)給他們搶嗎?”時萬青所創(chuàng)下的輝煌早就隨著他的入獄煙消云散,別說剩下,還負(fù)債不少,而風(fēng)盛之所以躲過,完全就因為它已經(jīng)是時檸的了,否則,渣都不剩。
“你傻啊,時董的沒了,時檸不是還有嗎?”
只要有,就有得搶,管他是誰的。
蘇水伊走到上面,一臉歉意為難的看著時檸,對上時檸似笑非笑的表情,心虛的垂下了頭,不敢直視。
時檸且笑不語,明明這就是一場針對她的陰謀,可從始至終她卻淡定得像是一個局外人,目光一轉(zhuǎn)落在已經(jīng)站起身走到一邊的項南山身上,項南山?jīng)_她無聲點點頭,見此,時檸的笑意又深了幾分。
劉芙巧就見不得蘇水伊柔柔弱弱被人拿捏的樣子,在她看來,蘇水伊人長得漂亮,又有本事,憑什么要害怕時檸?
蘇水伊遲遲不過去,劉芙巧大步走過去,一把將孩子抱了過去,一臉歡喜的對眾人道:“這就是時萬青的孩子,我們時家的三少爺,已經(jīng)磕過頭,認(rèn)祖歸宗了的?!?/p>
那副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還是是她生的呢。
可惜她歡喜,底下的人卻沒給她反應(yīng),或者說一群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,等時檸的反應(yīng)。
老太太也反應(yīng)過來了,轉(zhuǎn)頭看向時檸,一張皺得可以夾死蒼蠅的臉上,目光鋒利夾雜著厭惡:“愣著做什么,還不過來給你弟弟正名?難道你連你爹的孩子都不認(rèn)了?果然是個賠錢的玩意兒,白眼狼?!?/p>
燕青?D一邊喝酒一邊看戲,余光撇到身旁定定坐著的燕青城,奇怪:“時檸都被欺負(fù)了,你怎么還不去幫忙?”
燕青城給他一個不咸不淡的冷艷:“老子沒瞎。”
雖然說關(guān)心則亂,但是他再心亂也不至于丟了理智,今天這事情明顯是一個局,而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時檸,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在告訴他,她有把握,且在等待,他自然不能沖上去打亂她的布局。
不過‘老子’這樣的字眼就出來了,可見那心里可沒表面那么淡定。
相對的說,時檸就太過淡定了,老太太對她的厭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早就習(xí)慣了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