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萬青死了?真的死了”
醫(yī)院的病房里,梅樺看著手機上的信息,整個人就陷入了癲狂的狀態(tài),有震驚、不敢相信,幾分疑惑和懷疑,可最后,匯聚成了幸災樂禍的瘋狂大笑。
“哈哈哈,死得好,早就該死了,這個挨千刀的,活該有此報應?!?/p>
病床上,滿身疤痕的秦雁躺在那里,一雙死寂的眼睛里已經(jīng)沒有她這個年紀該有的華光,絕望嘶吼掙扎過后,剩下的,只有不得不面對現(xiàn)實的無奈,死沒有勇氣,活也沒有目標,她現(xiàn)在就像一個行尸走肉,沒有靈魂的活著,一顆心已經(jīng)麻木。
她是恨時檸的,因為是時檸才導致了她如今,可對于時萬青她并沒有什么恨,此刻她用局外人的目光看著梅樺那惡毒的笑臉,突然覺得,原來最壞的人在這里。
時萬青怎么也是她曾經(jīng)的丈夫,時萬青一落敗她就迫不及待的轉(zhuǎn)身嫁入,如今時萬青死了,不見絲毫悲傷,只有滿心大仇得報的暢快,只恨不得時萬青早點兒死。
“阿雁,他死了,那個男人死了,他活該,誰讓他抱來時檸那個私生子,誰讓他去包養(yǎng)一個一個的情婦?他害我一生成了笑話,他死得好”
秦雁冷眼看著梅樺一個人在那里瘋笑,一個表情都沒有給。
時萬青死了,可用不了多久她的父親也差不多要死了,證據(jù)確鑿,死刑難逃,有什么好高興的?
也就在這時,梅樺的手機響了,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字她明顯不想接,可最后,她還是接了:“你打電話給我做什么?”
對方在電話里不知道說了什么,只見梅樺的表情變了好幾次,掛掉電話之后她整個人半天沒有動靜。
秦雁轉(zhuǎn)眸看了她一會兒,開始她以為她是被什么事情打擊到了,等梅樺轉(zhuǎn)過頭來,那張興奮扭曲的臉告訴她,完全錯了。
“阿雁,我等的機會終于來了,我要讓那個野種把屬于你的一切都還給你,我要讓她身敗名裂?!?/p>
秦雁知道梅樺精神出問題了,以前還不是特別明顯,但最近越來越失常,導致秦雁這個被打擊得最深的反而被逼得理智了起來。
聽著梅樺信誓旦旦的話,秦雁嘲諷的勾了勾唇。
且不說爭奪什么,就讓時檸身敗名裂,可能嗎?時檸的背后是燕家,秦家都得罪不起的燕家,誰能撼動?
梅樺說完就很激動的匆匆出去打電話聯(lián)系人了,雖然她折騰得起勁,但秦雁覺得最后都是徒勞,破罐子破摔之后,她反而看得清了,秦雁躺在床上瞪著頭頂。
秦海不可能寵著一個別人的孩子,所以秦雁是秦海的女兒,在他前妻難產(chǎn)之后他抱了曾經(jīng)的情人梅樺生下的孩子回來,給了她一個光明的身份,也就是秦雁,至于時檸的身份,估計至于時萬青才知道。
可同樣都是身份不明的私生女,秦海倒了,她落魄一無所有,連身體都毀了,可時萬青沒了,時檸卻坐擁大公司,背靠燕家,還有燕青城對她一往情深,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真是不甘心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