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心瓷身為慕家大小姐,縱然執(zhí)著卻也是要臉的,更別說有燕媽媽在場,怎么也不會把事情演變到讓眾人看笑話的地步,事情很快收場,宴會繼續(xù)。
梁家兩姐妹站在一旁不遠不近,這一幕戲兩人也是看得清楚,梁悠是知道自己姐姐的心思的,不過此刻她也只能搖搖頭:“你別想了,燕青城從來都沒正眼看過你,更別說現(xiàn)在又來了一個那么厲害的情敵,帝都慕家啊,我倒是希望那慕小姐厲害一點,最好把時檸干掉,那暴發(fā)戶的女兒,看著就讓人討厭?!?/p>
梁蘊抿了抿發(fā)白的唇,一臉的黯然。
她也知道自己沒有機會,可是喜歡一個人,豈能是說不喜歡就不喜歡的?
不管眼下的燕青城怎么無情,可她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那日酒店里的俊美青年,客氣有禮,說話溫柔,之后每次遇見他似乎都有時檸,只要有時檸在,他幾乎都不正眼看她。
抓住包包的手死死緊握,她從小就是活在一眾人的稱贊之中,她是大家閨秀,身出名門,端莊貌美,從來不缺追求者,她不相信燕青城看不到她的好,一定是時檸,都是因為時檸
愛情使人盲目,而嫉妒的人更是眼瞎。
也不知道她們是怎么能看出燕青城的好,卻把他所有的惡劣都給淡化了。
一句話總結,燕青城有毒。
“哎喲!”
梁蘊回神,轉頭看到梁悠斜著身子一臉驚慌,剛剛她應該是踩到自己的裙子摔倒,不過卻沒有摔到地上,兩只手撐起了她的后背,讓她保持站立。
梁蘊趕緊拉了梁悠一把,兩姐妹站定,這才看到剛剛扶著梁悠的青年,準確的說是坐在輪椅上的青年。
精致的輪椅上坐著一個長得非??∶赖哪贻p男子,在這一眾站著的人中間顯得那么的突兀。
梁蘊收斂打量的目光,客氣的微微彎腰:“謝謝先生扶住我妹妹,剛剛給您添麻煩了,抱歉!”
慕寒聲溫潤含笑,微微頷首:“不客氣。”
話落,沒有絲毫攀談的意思,輪椅自己動起來,緩緩離開。
梁悠挽著自家姐姐的手看著那坐著輪椅離開的男子,目光久久不能收回,忍不住喃喃自語:“真可惜,那么出色的人竟然是個殘廢”
梁蘊推她一把:“你給我閉嘴,小心禍從口出?!?/p>
梁悠突然被呵斥,頓時惱了:“我就說說,你至于這么大反應嗎?”
梁蘊緊緊抓住她的手:“剛剛我們來的時候,我看見他和慕心瓷一起進來的,說不定是慕家的人,你說話注意點?!?/p>
慕家的人,就算是個殘廢,那也不是誰都可以說的,小心被人記恨。
梁悠雖然火爆直爽些,但也不是真正的完全無腦,被梁蘊這么一說就明白了,不過慕家人啊,就算是腿殘廢了那也比很多人強
梁蘊對這個什么都體現(xiàn)在臉上的妹妹非常了解,她這表情她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她們梁家雖是名門,可跟帝都慕家卻是天上地下,就算人家是殘廢,也不是她們可以癡心妄想的。
剛要開口讓梁悠打消那不切實際的萌芽,可轉念一想,她自己何嘗又不是癡心妄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