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舟很忐忑,整個人瞬間緊繃,這段時間經(jīng)歷了那么多的事情,他的世界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可一切都沒有此刻讓他來得緊張,心里也無比的慌亂。
想說抱歉,想說讓她別在意自己說的胡話,可喉嚨卻一直卡著,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心里到底還是期待的,哪怕知道自己只是癡心妄想。
“可以嗎?”
輕聲的,再一次詢問,帶著絲絲哀求的味道,跟他這高大的身軀非常的不符合,倒是讓時檸想起了曾經(jīng)那個斯斯文文的班長,告白都說得結(jié)巴,最后被燕青城揍哭了都沒敢告狀。
季詩雨的事情讓時檸的心口很凝重,好心情確實說不上,但一碼歸一碼。
她伸手,主動湊過去,給他一個擁抱。
駱舟感受到瞬間的接觸整個人一愣,剛剛想要回抱她,時檸卻已經(jīng)放開站好了。
只是一個禮節(jié)性的擁抱,不含絲毫的曖昧,僵在空中的手緩緩垂下,有些遺憾,但卻覺得這樣挺好。
滿足了他那一絲期待,卻又不給他絲毫妄想的機會。
時檸也是干脆,對他笑了笑,揮手:“走了。”
一個擁抱,禮節(jié)性的,并沒有什么,駱舟對她那點心思,她不傻,看在眼里,但不用她說駱舟都該清楚,他們不可能。
不戳穿別人的那點想法,給他留一點余地,點破了固然干脆,可總會讓他尷尬,而他過兩天就要去軍隊,就當提前告別。
駱舟的事情一會兒就被時檸拋之腦后,不是她涼薄,而是眼前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時檸怎么都沒想到,慕心瓷居然敢跟她打電話,不過她很聰明,用的是陌生的號碼,且還用了變聲器。
“我知道是你抓了季雨涼,可你能問出什么?她什么都不知道,你也什么都找不到?!?/p>
變聲器的聲音是客服那種完美的女音,可說著這樣的話,聽起來卻很詭異。
時檸沒有說話,對面的人也不在意,兀自的說下去:“你想要救季詩雨嗎?那就拿足夠的籌碼來換,她肚子里那個家伙可是活潑得很,燕家的第一個孩子,你說他要是因你而死,燕家還會接受你嗎?”
竟然用一個還沒出世的孩子來威脅,這女人還有良知嗎?
“你該去威脅燕家,威脅我?你不覺得找錯對象了?那又不是我的孩子?!?/p>
“啊啊啊”
電話里突然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時檸聽得神經(jīng)瞬間收到?jīng)_擊,頭皮發(fā)麻。手機都差點掉了。
“聽到了嗎?她的慘叫聲,會不會比生孩子更痛?”
時檸深吸口氣,她不能確定那叫聲是否是季詩雨,但是她賭不起,從未想過慕心瓷也可以喪心病狂到這樣的程度,她會對季詩雨做出什么還真的難說。
可明明都說了,季詩雨跟她關(guān)系一般,要威脅也該威脅燕家啊,威脅她這個旁邊的人做什么?
這個時候,時檸對自己也很無語,品日里太冷血,現(xiàn)在該冷血的時候,反而沒辦法了。
“你要什么?”
“呵呵,你還真識相,不是說不受威脅?”
“你能別廢話嗎?聽得我有些犯惡心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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