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好像走了兩條完全不想交的平行線,除了他們彼此相愛,他們的世界完全分開,她是商人,她活在陽光下,她的人生一片光明。
而他卻仿佛隱著身,哪怕身為演員,鎂光燈下華光璀璨,可他的身上卻仿佛永遠有著一層看不見摸不到的阻隔,將他和世界上的華光隔離開來。
時檸沒有進入他的世界,而他似乎也緊緊的封閉著,可偶爾的泄露,卻終是讓時檸窺探到冰山一角,可緊緊是那一點點,卻黑暗得讓時檸喘不過氣來,那種感覺,仿佛能讓她窒息。
躺在床上一個多時,沒有睡,身體稍微緩和一點,起身洗澡換衣服,天氣已經(jīng)很炎熱了,時檸看了看衣柜里的裙子,挑了一條絲薄長袖裙子,款式很老土,還是很惡俗的粉色,嫩得讓她心都顫抖了,但沒辦法,她這一身的痕跡只有這個能遮住。
她走出門沒有看到燕青城,廚房似乎有聲音,進去之后,就看到正在處理食材的燕青城。
灶上熬著粥,他正在處理鮮百合,顯然是準備放到粥里去的。
看燕青城做飯絕對是一件非常愉悅的視覺享受,白色凋的廚房纖塵不染,絕世美男認真細心的烹飪,美色可餐,不外如是。
燕青城并非沒有察覺到時檸的存在,但他沒有回頭看,似乎是知道她正在欣賞他的盛世美顏。
直到時檸緩緩走進來,從他背后環(huán)住他,那種感覺,是他很迷戀的,有種真正夫妻相處的溫馨。
“今天怎么這么黏?是不是發(fā)現(xiàn)越來越愛我了?”
很臭屁自戀的話,時檸靠在他的后背,噗嗤一笑,沒有否認:“嗯,越來越愛,你是我老公,不愛你愛誰。”
燕青城滿足了:“終于聽你說了一句大實話,晚上我一定更加努力?!?/p>
時檸腳一軟:“”這大清早的,別說這么嚇人的話好不好?
吃完早餐,時檸身體的不適已經(jīng)緩和了不少,又得出門去處理事情,為此燕青城那滿身的幽怨瞬間就冒了出來,讓時檸無語又好笑,這黏糊勁兒她還是跑吧。
這妖孽太可怕,要是由著他來,遲早她死他身上算了。
燕青城站在窗前等了幾分鐘,可以清楚的看到時檸的車子開出去,而他手邊的電話也剛剛好接通。
電話那頭,是遠在東南的商策。
“慕心瓷來過東南,是沖著你來的,你走了沒有遇上,但是她似乎跟克里斯諾在一起過,上一次擊殺失敗之后就失去了他的蹤跡,這次查到他的消息也并不能百分百,但最近我這邊遭受到幾波雇傭兵的阻擾,沒有確鑿證據(jù),不過他的可能性很大,慕家的暗線在這條道上走得很遠,就算兩方合作,也不出意外?!?/p>
克里斯諾,威爾。
那些照片,只有他才擁有,這些年他動了那么多次手也沒能全部銷毀。
陽光從正面招進來,寬大的落地窗將陽光迎進來,為滿室添了溫度,可獨獨那站在最中間,最先迎著陽光的人。
明明滿身的光芒,可卻仿佛透著森冷之氣,就想他光芒照不到的后背,黑暗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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