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辰放下手中的報紙,拿出手機(jī),撥通了施瑯的號碼。
他想問問施瑯是不是回去過,怎么行李箱不見了。
嗡嗡~~
施瑯剛剛走出家門手機(jī)就響了,看到是夜辰打來的,猶豫著要不要接。
“您好,夜辰哥哥?!?/p>
她站在電梯門口,接著電話,聲音略顯有些沉悶。
電話那端,夜辰的神色微怔,非常不適應(yīng)施瑯的禮貌用語。
“昨天晚上你有回來過?”
聽到夜辰的質(zhì)問聲,她知道肯定是因為行李箱的事,該怎么回答才好。
“我拿走了行李箱?!?/p>
想不出該如何回答,唯有實話實說。
通話中的兩個人都沉默……
足足十秒鐘,夜辰開口問道:“怎么進(jìn)的屋?”
“大搖大擺走進(jìn)去的?!彼椭罆栠@句?
如果她說撬鎖進(jìn)的屋,不知道他會不會直接請她去局子里喝茶。
“厲害了?。 ?/p>
夜辰緊握著手機(jī),臉色微沉,大概已經(jīng)知道施瑯是如何進(jìn)的家門。
“一般一般,沒什么事,我就先掛了。”
施瑯不想與他多說一句,現(xiàn)在比較著急去酒店退房。
早知昨晚又回來住了,她就不去開房了,白白浪費了兩百多大洋。
“等等……”
夜辰長長地嘆口氣,頭一次有人這么急著掛他的電話。
“昨晚我走以后,我媽她有沒有為難你?!?/p>
他對自己老媽還是有些了解,昨天晚上急著走就沒多解釋什么,估計老媽一定會盤問。
對此,他一點也不擔(dān)心施瑯會吃虧,這小子的嘴巴那么厲害,肯定能把老媽唬住。
“你想多了,夜夫人怎會為難我這種窮酸小子,她只會……只會讓我死的很難堪?!?/p>
施瑯本不想說這話,也不知怎么了,心頭泛起陣陣的委屈。
“你在哪?”
聽著電話里他命令式,霸道的口氣,心頭的委屈瞬間上升到大腦,直至眼眶。
她吸了吸鼻子,忍者眼眶里泛起的淚光。
“老情人家。”
“施瑯。”
他怎會聽不出這是氣話。
“沒事我就掛了,這兩天多謝夜辰哥哥款待,等我哥回來,讓他答謝你?!?/p>
施瑯連忙掐斷了電話,緊接著便走進(jìn)了電梯。
回到酒店,她換回原來的衣服,戴上了假頭套。
“還是這樣看著順眼?!?/p>
也不知是不是習(xí)慣了,她總覺得自己比較適合男兒狀,不適合穿女裝。
變回施瑯后,最大的問題就是住宿,她知道夜辰神通廣大,如果繼續(xù)住在這里一定會被找到。
……
中午的陽光很毒,施瑯拉著行李箱走在街上,沿路看到幾家酒店,本想入住,想想又算了。
一輛黑色轎車從身邊開過。
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去,車窗開著,后車座的男子一臉肅然地看著前方。
“青爺?!?/p>
一閃即過,只看到了側(cè)顏,她便非??隙▌倓偪吹降娜司褪乔酄?。
昨天上午在鼓樓見過一面,當(dāng)時也沒多想,現(xiàn)在想想這人突然出現(xiàn)在這里,一定沒好事。
施瑯連忙攔了一輛出租車“跟上前面那輛黑色轎車?!痹拘睦锞鸵呀?jīng)對他有所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