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瑯右腳先邁了進(jìn)來,半個身子跟著也鉆了進(jìn)來,聽到床上響聲,抬頭看去。
“哈嘍!”
她沖著已經(jīng)從床上坐起來的三哥揮揮手。
嘭!
緊接著整個人從窗外跳了進(jìn)來,動作比較麻利。
阿湛坐在床上,目不轉(zhuǎn)睛地看著施瑯,這一次是第三次見面,卻有種莫名的親切感。
“冒這么大的危險來找我,還有什么想問的?”
施瑯嘻嘻笑著,幾步走了過來,拉過凳子坐了下來。
“我先吃個水果,從早上就沒吃東西,餓死了。”
她是左手拿刀,削蘋果的手法比較獨(dú)特。
阿湛看了一眼就被驚住了,看著施瑯的眼神也與之前有所不同。
她會小詩的功夫,也是左手拿到,削蘋果的刀法可是二哥的絕學(xué)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阿湛忍不住問出了口,越想越不敢想,明明長得一點(diǎn)也不像,為什么他會覺得眼前這人就是小妹。
聞言,她的手微微一抖,這才意識到左手拿刀露餡了。
“我叫施瑯,還有三天年滿十八歲?!?/p>
施瑯說這些話時不敢看三哥的眼神,也知道,這種避重就輕的說詞根本瞞不過三哥的法眼。
“昨天你來時,我就已經(jīng)有所疑惑,今天一見,更加確定我之前的判斷。”
阿湛伸手把施瑯手中的水果刀拿了過去,隨手丟在一旁。
“不管你是誰,都不該來找我?!?/p>
他不想眼前這孩子有事,不管是不是他猜的那樣,都希望這孩子能好好地活著,永遠(yuǎn)不要卷入他的世界。
施瑯的神情微微一怔,沒想到三哥竟然一眼認(rèn)出她。
不過話說回來,也只有夜辰那個傻狍子會傻傻地分不清她跟時光是同一個人。
“三哥,這事你可要替我保密,外面那個傻狍子到現(xiàn)在還被蒙在鼓里?!?/p>
施瑯身子往前湊了湊,小聲嘀咕著,卻不知一句三哥徹底把自己的身份給亮了出來。
“你說的那個傻狍子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,比青爺靠譜許多?!?/p>
阿湛并沒有表現(xiàn)的太過驚訝,一聲三哥更加確定了他之前的猜測,仔細(xì)想想,如此也好。
重來的人生,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,幸??鞓返剡^完這輩子。
“我看到他了?!?/p>
提起青爺,她就像霜打的茄子你蔫了,突然變得沒有精神。
“離他遠(yuǎn)點(diǎn),最好永不相見?!?/p>
阿湛早已預(yù)料到她會跟青爺碰見,畢竟小詩的死是青爺一手安排的局。
“他好像認(rèn)出我了?!?/p>
施瑯知道三哥早就認(rèn)出她的身份,沒明說,也是為了保護(hù)她。
看著三哥的臉色,她似乎意識到什么。
“那趟貨的買家是誰?”
上一世,從罌谷出發(fā)到死,她都不知道接應(yīng)的對方是誰,也不知道那趟貨的買家是誰。
“青爺?!?/p>
阿湛沒有絲毫隱瞞,也是想提醒施瑯,千萬不要在輕易去相信那個人。
“果然是他?!?/p>
施瑯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,嘎吱嘎吱地吃著,想到青爺那副得意的嘴臉,張大嘴又咬了一口。
“他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
她想不通啊!
既然是青爺要的貨,為什么還要半路截殺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