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湛聽到一筐刀子時,狹長的眼眸微瞇,閃爍著霜雪一般的懾人寒光。
“你確定要送他一筐刀子。”
即使已經(jīng)認定了這個妹夫,可聽到妹妹這么直接,心里還是有些不爽。
施瑯看到三哥的眼神心頭一緊,這才想起罌谷的婚嫁習(xí)俗。
在罌谷,女兒出嫁,娘家一定要陪送一筐刀子當(dāng)嫁妝。
她怎么就把這茬給忘了!
施瑯嘿嘿一笑,想起上一世因為偷偷送了手鏈跟八字出去,她就被哥哥們罵了一個多月。
“我說的是一筐刀片?!?/p>
她在說些什么??!
施瑯一臉糗態(tài),連忙低著頭,不敢看三哥,更不敢看夜辰。
夜辰黑著一張臉,看著這二人有說有笑的樣子,心里一陣陣地泛酸。
“少扯些沒用的,你不在隔壁好好睡覺,跑這里來做什么?”
若是他了解施瑯的身世背景,早就把這小子扣押起來審問一番。
施瑯猛地一抬頭,沖著夜辰賣弄地笑了笑。
“你不都看到了嗎?”
她站了起來,往三哥身邊一坐,手挽著三哥的胳膊,頭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夜辰哥哥,這男人長得挺帥,我喜歡?!?/p>
施瑯算是豁出去了!
阿湛臉色微僵,還未開口,坐在身邊的人就被夜辰一只手拎了起來。
“?。 ?/p>
施瑯的聲音隨著病房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啞聲了。
她看著外面站著的一排特警,臉微微一紅,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哇!好多帥哥,夜辰哥哥,他們都是你同事。”
夜辰黑著一張臉,直接揪著施瑯衣服的后領(lǐng)子進了隔壁房間。
哐!
門被重重關(guān)上,他隨手一甩,直接將人扔到病床上。
“痛!”
施瑯原本是可以不用這么被摔的,怕自己顯露身手后在暴露了身份,只要硬著頭皮挨了這么一摔。
看著被摔痛的人,夜辰也知道自己剛剛下手有點重。
他雙手掐著腰,低吼道:“你是怎么去的隔壁?”這才是他要問的重點。
“我……我從窗戶爬過去的。”
施瑯捂著被摔痛的地方,蜷縮著身子半躺在病床上,眼巴巴地看著夜辰,不敢怒,也不敢言。
“挺厲害,竟然會爬窗戶,你還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?!?/p>
夜辰黑著一張臉,冷冷地凝視著床上的人,若不是因為跟言丞關(guān)系好,若不是因為這小子長得跟時光一樣,他定會狠狠地揍一頓。
“多了去了!夜辰哥哥如果你有興趣,咱們可以在床上慢慢聊,我保證讓你爽的不想下床。”
施瑯臉不紅不白地開污,經(jīng)過昨晚驗證,她更加確定夜辰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,絕對不會像前幾次那個樣子。
“長本事了,竟然敢拿我開涮,我看你是欠揍了?!?/p>
經(jīng)過昨晚,他的身心都已恢復(fù)正常,絕對不會像之前一樣,因為長得一樣而貪戀。
他走過去,一把抓住施瑯的胳膊,原本想拉起來胖揍一頓。
結(jié)果——
施瑯借力起來了,直接用腿盤住夜辰的腰。
“夜辰哥哥不給親親,還不準我去找別的男人了,這是什么到道理?!?/p>
倏地,他整個人僵住了,看著身上掛著的人。
“下去?!?/p>
音落時,夜辰用力扭著腰,試圖把人從身上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