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溫暖冷笑一聲,眸光犀利的看著他們,“這就走了?怎么不繼續(xù)說了?”
幾個人頓住腳步,有人轉(zhuǎn)身鄙視的打量了許溫暖一眼,“許溫暖,你有什么好囂張的?我們就是說你怎么了?你偷取帝豪的策劃
案你還有理了?”
“你親眼所見?”許溫暖冷眼看著那人,“據(jù)我所知,秘書辦是一個嚴謹?shù)牟块T,從什么時候開始,連垃圾里的蒼蠅蚊子都收納了
?真把帝豪當做垃圾場了?”
“許溫暖,你!”那人頓時氣急,“好,就算我們是垃圾,是蒼蠅,那你又是什么?偷東西的賊嗎?”
許溫暖走到熱水前,泡了一杯茶,“我又沒指名點姓說誰知垃圾蒼蠅,你干嘛那么著急的對號入座呢?”
“許溫暖,伶牙俐齒要是有用的話,你現(xiàn)在也不會聲名狼藉吧?”那人輕笑一聲,“你在這里囂張我不與你計較,不過我相信,你
遲早是要付出代價的!”說完話,那人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站??!”許溫暖一聲厲喝。
那人腳下的步伐一頓,她怒瞪著許溫暖,“許溫暖你還想干什么?”
話音還未落下,許溫暖三步并兩步的沖上去,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領(lǐng),看到她的工作證,冷笑著說道:“安可兒,我許溫暖不是
什么好惹的人,對于那些欺負我的人,我通常也不會手下留情,比如說……”
她稍微停頓了一下,將杯中的茶端至安可兒的頭頂上方,手腕晃動,杯中的茶盡數(shù)灑在了安可兒的頭上。
茶水沒有燒開,因此并沒有達到滾燙的溫度,可一整杯茶水倒了下來,瞬間讓前一秒光鮮亮麗的安可兒變成了落湯雞似的。
她氣急敗壞的怒喊道:“許溫暖,你瘋了!”
“我就是個瘋子!”許溫暖唇角上揚,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,“你們給我聽好了,記住了,得罪了我許溫暖這就是下場!”
“神經(jīng)病!”那些人說完話,轉(zhuǎn)身離開,腳下步伐飛快,生怕慢一點落了單被許溫暖抓住。
走出茶水間,卻不想迎面撞上了傅薄涼,當下一愣,隨后恭敬的喊道:“傅先生?!?/p>
卻不想傅薄涼面無表情,輕微頷首,然后徑直離開。
楊菁一直在一旁看好戲,可她沒想到傅薄涼會出現(xiàn),男子出現(xiàn)的一瞬間,她的視線被完完全全吸引了過去。
男子忽而勾唇一笑,楊菁瞬間有種山花爛漫的絢麗感。
傅薄涼是多少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,在楊菁的心里也不例外,可她知道,他們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,因此她只是遠遠地看著他
,就像遠遠地站著,崇拜欣賞一位上神。
隨著男子唇邊的弧度上揚,楊菁的唇邊也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,可當她順著男子的視線望去,卻看到男子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
在許溫暖的身上。
楊菁唇邊的笑容一僵,手緊緊的攥成拳頭,眼底燃燒著嫉妒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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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薄涼站在門口處,并未走進去,因此茶水間里的許溫暖并未察覺。
而傅薄涼的對面是一面玻璃墻,他可以從中清楚的看到倒映著的茶水間里的畫面。
看著女孩囂張的樣子,他的眉宇間不經(jīng)意的流露出寵溺和縱容,唇角上揚,腦海中的身影與眼前的身影漸漸的重疊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