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家教要上了,然后,她要再想辦法找份工作,只要能配合她的上學時間就好了。那司機看了她一眼,“小姐,你的腿傷了怎么能不去醫(yī)院呢,我還是送你去醫(yī)院吧?!薄安挥昧?,謝謝?!彪m然是陌生人,不過也好過霍馳軒,那男人撞了她不但不道歉,居然還說她是勾引他,想想,她就生氣?!肮媚?,小兩口吵吵架是正常的,你男朋友好像真的很緊張你,剛剛我車了開走了他還看著這車的方向呢?!彼?,四年了,白墨宇追了她四年了。“搖搖頭,我不喜歡他?!薄芭丁!彼淠恼Z氣讓那司機再沒有說什么了,只是把她載到了T大。下了車,阮欣雅一蹦一跳的向宿舍的方向走去,腿已經不流血了,想也是沒什么大礙吧,無視所有人的目光,誰愛說什么便說什么,她當沒看見就好了,她做她的人,別人說別人的話。前面就是那條通往宿舍的林蔭小路了,從前,她曾無數(shù)次的與夏景軒走過這里,這里,也飽含了她無數(shù)旖旎的夢,可現(xiàn)在,她的夢想破滅了,那男人,再也不屬于她。他們分手了,他居然還美其名曰的給了她什么分手費,大概,就是怕她再纏著他吧。痛,腿上又傳來刺痛,阮欣雅再也忍不住的跳到了路旁的草坪上坐了下來。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褲管,血已經凝了,紅腫了一大片,怪不得那么痛呢,那一撞,委實不清?!靶姥?,怎么傷了,我送你去醫(yī)院吧。”就這么片刻的功夫,頭頂有影子照射下來,夏景軒的聲音仿如從前般的溫柔的響在她的耳邊,可她的心卻痛了起來,比她的腿還痛。他的手白皙而修長的就在她的面前,曾經,她是多么喜歡他彈吉它時的樣子呀,那么的瀟灑漂亮,又是那么的青春,可此刻看著他的手,她卻再也沒有了往時的心跳和激情。別過臉去,她無視他的眸光,吃力的站起來,然后還是一蹦一跳的往宿舍的方向走去?!靶姥?,對不起?!蓖蝗婚g,男聲又是驟然響起,讓她的身子一滯,那樣的畫面,只是一句‘對不起’就可以詮釋得了的嗎?搖搖頭,她什么也沒有說的繼續(xù)向前面跳去。“欣雅,那錢是靳若雪故意給阿姨的,我后來才知道,欣雅,不用你還?!彼溃呀洸碌剿男牧?,呵呵,他是這么的了解她,卻也是那么的傷了她的心,咬咬牙,她輕聲道:“我會還你的?!币环植徊畹娜窟€給他,只是,五萬塊真的不是小數(shù)目,她一個月的家教才一千多塊。有些愁,可她必須要賺到要還給靳若雪?!靶姥?,我并不喜歡她,可是,我想留在T市?!毕肓艘幌耄€是說了。沒有再回應,她與夏景軒現(xiàn)在除了那五萬塊錢的關系以外再也沒有什么其它的關系了。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宿舍,小靖立刻就迎了過來,“阮欣雅,你這是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