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昨夜沒回家被老婆罵他就委屈,老婆就說他找女人去了,天地良心,他雖然一夜未回,雖然找的是女人,可找的不過是兩個小女娃呀。小吳立碼不敢耽誤的就交待了久佳飯莊,總裁的事就是他的事,他的飯碗可是最要緊的。安排好了這才回到餐廳跟老婆和孩子還有老爹老媽一起吃年夜飯,真輕松呀,那兩個小女娃差點沒把他好好的一個年給攪了。正吃著,電話又響了起來,一看是手下的,就只好接了起來,“什么事?”“吳頭,那女人出來了?!薄俺鰜砭统鰜?,這有什么。”“吳頭,是跟駱小姐一起出來的?!薄笆裁矗俊毙堑碾娫拸淖笫纸坏接沂?,看來,什么都讓霍馳軒猜對了,果然是那個女人……才一進了門,保安叔叔的東西就送到了,果果餓了,拿了糖果就吃,一邊吃一邊打開電話看著,“爹地,春晚,小朋友的節(jié)目呢,真好看?!蹦菆雒嬲媸且粋€恢宏,本以為春晚的少兒節(jié)目都是在開場,這都過了半天了還有,孩子們開心極了,霍馳軒將欣雅放在了床上,她睡得真沉,怎么折騰也不醒了,唇貼上她的臉頰,淡淡的女人香混合著酒的味道讓人心神激蕩,急忙的松開了她的身體,半年未見了,到了此刻他才想到他們有半年沒有見過面了。這女人,逃了整整半年,而他居然是借助了兩個女兒才得以再見到她。她的頭落在了松軟的枕頭上,那一落讓她長長的睫毛眨了一眨,卻隨即又安靜的睡去,此刻的她雷也打不醒吧。靜靜的看著她,霍馳軒的心里第一次的亂了,正自沉思間,門鈴聲打亂了他的思緒,原來是久佳飯莊來送年夜飯的,三四個小伙子,就為送十六道菜,吆喝著端進來,一個個的食盒,一摸都是熱的,一一的擺在桌子上,送餐的送到隨即就走了,霍馳軒便叫過孩子們準備開飯,果果拿起了筷子,“爹地,媽咪還在睡嗎?”“嗯,是的?!薄翱墒牵瑡屵洳怀跃臀覀?nèi)齻€吃就不團圓了呀?”霍馳軒拿起一雙筷子擺在欣雅應該坐的位置上,然后道:“誰說媽咪沒吃呀,媽咪有吃,詩詩和果果幫媽咪吃就算是媽咪吃了。”“這樣也算?”“嗯,算的,來,開飯?!蹦闷鹂曜酉冉o兩個小家伙一人夾了一塊粉蒸蟹,“來,趁著熱吃,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?!闭骛I了,果果和詩詩不客氣的吃了起來,霍馳軒一邊吃菜一邊很隨意的道:“告訴爹地,是不是這一天一夜都沒有吃過東西?”果果正在夾一塊烤雞腿,“有呀,我們有吃面包?!薄斑€有呢?”“還有喝過礦泉水?!薄澳膩淼模俊薄皬募依飵С鰜淼难?,我們離開的時候就帶著了,兩瓶水兩袋面包,我和詩詩一人一份,媽咪不知道我們拿走的,我們是悄悄拿的?!鼻魄疲嘤行臋C,這么小就想著逃走了,果然,一點都不遜色于阮欣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