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吧,睡著了就什么也不用想了。她病著,他卻帶著孩子們和一個女人逍遙自在去了??墒牵D(zhuǎn)念一想,她又覺是自己不好,這不正是她刻意的為他制造的結(jié)果嗎?又何必去怨他怪他,是她錯了。一開始,她還能胡思亂想,可是很快的,欣雅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,那藥里,一定有安眠的成份。她睡得很沉,擁著被子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,真的什么都忘記了,第一次把孩子們留給了別人,可是,睡著的她卻還是不踏實,總是不停的做著夢,夢見霍馳軒,夢見白墨宇,兩個人好像又打起來了,就如同那一次飆車一樣,差點就出了事?!鞍 卑啄畹能囎悠鸹鹆?,睡夢中的一聲驚叫,欣雅驟然醒了。房間里卻是一片幽暗,一股淡淡的米粥的香飄來,她輕輕抬首,視野里卻沒有孩子們,只有霍馳軒一個人坐在床前,“醒了?”她一下子慌了,“詩詩和果果呢?”孩子們怎么不見,第一個反應就出事了,也驚出了一身的冷汗?!霸诟舯谒铝?,你瞧,你橫在床上睡的,孩子們根本擠不上去?!彼磺?,還真的如他所說,“幾點了?”“凌晨了?!薄芭?。”原來這么晚了,她這一覺睡得太久了,吶吶的有些臉紅,“我去隔壁陪孩子們睡吧,你睡這間?!薄安恍小!彼渎暰芙^,“你真想傳染給孩子們呀?”抓著她的手就落在她的額頭,“你瞧,又發(fā)燒了?!庇质悄闷鸫差^桌上的一個體溫計,“你自己看看,三十八度,雖然不是特別高,可這樣的低燒其實更不好,欣雅,我送你去醫(yī)院吧?!薄安缓??!彼谝粋€反應就是拒絕,“我吃點藥就好了,孩子們喜歡這里,就帶著她們再玩一天吧?!辈湃於眩凰@一病已經(jīng)浪費了一天沒有陪孩子們了,明天,就只剩下一天了。“唉,那你先吃粥吧,然后再吃藥,要是燒再不退,只怕就要……”他看了看圓角桌上的酒瓶,又想著要給她搓酒了。他看到的是酒瓶,她看到的卻是那酒瓶旁邊的相機,心里有些期待著,“是不是給詩詩和果果拍照了?”“拍了,我拿給你看看。”他站起來,提到孩子們,就一臉的微笑,仿佛孩子們就是他的全部,可是那個戶口本……他好像又把詩詩和果果還回給她了。不想了,伸手接過相機,他還沒有來得及拷出來,所以只能先在相機上看了。兩個小寶貝,真漂亮真會擺姿勢呀,張張都是酷帥的很,太好看了,讓她一張張的看下去,不想移開視線,驀的,照片換了,都是他的,還有,那個姓杜的女記者,照片的角度也不怎么好,好像是很隨意的拍的,這些,應該是詩詩和果果的杰作吧。那些鏡頭中霍馳軒與女記者有說有笑,又是一張,也不知霍馳軒說了什么,女記者含羞帶怯般的瞟了他一眼,然后一手捶在他的背上,就那么清晰的被孩子們拍了個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