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雅想不通,想不通她從前對自己那么好而現(xiàn)在又這樣對待自己是為了什么?布袋的袋口正在解開,袋口被倏然打開的剎那,刺眼的光線刺著欣雅的眼睛有些痛,讓她甚至無法立刻睜開來,只能慢慢的習(xí)慣著這樣的強(qiáng)光,良久,她才睜開了眼睛。對面的一把轉(zhuǎn)椅上優(yōu)雅的坐著敏敏,此刻的敏敏正得意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她微笑著。是的,她很狼狽,雖然可以看見周遭,可是手腳還被綁著,嘴里也還是塞著那條手巾,讓她不能說話也不能動??墒牵廊灰詿o畏的目光迎視著敏敏,如果目光可以sharen的話,她真想將敏敏大卸大塊,第一次的有了這樣sharen的念頭,卻是那么的想。敏敏微笑的站了起來,高跟鞋踩著地板發(fā)出兩聲悶響,只一小步,她就到了欣雅的面前,緩緩的俯身,一只纖細(xì)的手輕巧的落向欣雅的下頜,只一用力,就讓欣雅被迫的抬起了頭,四目相對,欣雅恨不能噴出火來燒死這個女人,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原來敏敏是這么的歹毒,敏敏居然會bangjia她?!昂呛牵钚姥?,你已經(jīng)完成了你的使命,所以,這個城市已經(jīng)不需要你了,你懂嗎?”欣雅拼命搖頭,即使是死也要死得明白,她要說話,一定要說話??粗谋砬椋裘粜Φ溃骸昂冒?,我就讓你將來死得明白死得瞑目?!闭f完,她的手指隨手那么一扯,便扯下了欣雅口中被塞下的手巾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,然后,就在敏敏猝不及防間,欣雅猛的一口口水吐出去,“駱敏嬌,你該死?!薄昂呛?,哈哈……”女人大聲的笑著,那笑聲就仿如是魔鬼的聲音一樣讓人不寒而粟,“阮欣雅,你還真有膽,哈哈,說實話,我還真是挺喜歡你這性子的,夠辣,既然你讓我喜歡了,那不如,我留你一條命如何?”“呸,誰在乎你的好心,你說,詩詩和果果在哪里?”無畏的迎視著敏敏,真不知道是誰給了這個女人這樣的威風(fēng),如果不是在道上混久了的人,怎么會有這么多的人唯護(hù)她呢?又或者,她是拿錢來辦了她?“阮欣雅,你真的想知道她們在哪里嗎?”欣雅閉上了眼睛,這是她的軟肋,咬了咬唇,她道:“是的?!薄靶?,你痛快我也痛快,我就告訴你,也讓你從此死了心,然后開開心心的活在這個世上,你說,天天讓你逍遙快活,那樣的日子多好呀。”欣雅的眉宇中現(xiàn)出了恐懼,她終于明白了敏敏的給她一條活路的目的了,原來是想把她……她真的不敢想了?!皝砣搜?,把對講機(jī)給我拿過來。”女人一伸手,隨即她身后的一個彪形大汗就將一個對講機(jī)放在了她的手上?!鞍言捦矊χ莻€大點的,那個小丫頭還乖點,至少不哭。”是果果吧,一定是果果,欣雅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。對講機(jī)放在了欣雅的耳朵上,里面果然傳來了果果的聲音,“媽咪,是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