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……”峰子卻低低一喝,便叫住了她。欣雅背對著峰子,他的聲音這才傳來,“到了烏坎那里,你要怎么勸白大哥?”是啊,這兩天她也一直在想,她是勸他繼續(xù)販賣那東西充當(dāng)別人的fandai工具呢還是怎么著?似乎,她也沒有其它的辦法,峰子這話問到了點子上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?!弊尠啄頵andai也是她所不愿意的,那么多的量,在Z國只要被抓就只有一個死刑等著他,這是毋庸置疑的?;叵胫髦坨R的那張臉,那么的斯文清雅,那如竹一樣挺拔的男子,他怎么會與毒品沾連了那么久呢?有時候想想,還覺得那像是一場夢一樣的不真實,可是,她已經(jīng)來到了這里,不是嗎?這里距離白墨宇已經(jīng)很近了。可是越近,難題也越來越沉重,想要解開,都是那么的難?!盎赳Y軒知道墨宇是為了他嗎?”峰子頓了一頓,“不知道,他不許說出去,甚至連你也不許說出去的,如果不是你執(zhí)意要問,我也不會……”“峰子,你知道霍馳軒是怎么來了的嗎?是不是飛機?”她一直想問霍馳軒來著,只是,又不想同他講話,這問題憋了她許久了,峰子一定知道的?!班?,是直升飛機降落傘。”天,他哪來的那些東西,“是不是沙逸軒?”一瞬間,欣雅想到了沙逸軒,一定是霍馳軒的那個發(fā)小沙逸軒再幫他了。“欣雅,你小瞧了霍馳軒,他沒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簡單?!憋w機,降落傘,還有之前霍馳軒拿給峰子的那塊特別的表,他身上有著許多的先進設(shè)備,那是她連想都不敢想像的。這些東西真的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所能擁有的。腦子里回蕩著峰子才說過的那句話“你小瞧了霍馳軒,他沒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簡單?!彼钦l,他到底是誰?峰子說完了那句便轉(zhuǎn)了回去,欣雅怔怔的望著他的背影,她知道,也許霍馳軒可以幫助白墨宇,可是,白墨宇會愿意嗎?那個答案多半會是否定的,當(dāng)年,就為了要還清霍馳軒的錢他才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??墒悄腔仡^的路已經(jīng)面目全非,再難行走。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枝斑駁在草從間,她走回去的時候霍馳軒已經(jīng)醒了,慵懶的伸了一個腰,卻像是一頭豹子般優(yōu)雅間帶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。他的臂肌讓她感覺如果惹上了他,他隨時都會回撲向他的獵物,再也不撒手。其實,她一點也不了解他。從不?!靶姥?,快來吃干糧,給你。”那是云南本地獨有的一種干糧,初次吃時她還覺得很好吃很美味,可是,已經(jīng)吃了幾天了,再好吃的東西也不再好吃了。伸手接過,“謝謝?!笨墒?,她還必須要吃,因為,只有吃了才能保存體力,才能抵達烏坎。那是一個神秘的地方,也是一個讓人恐懼的地方。據(jù)說那里處處都是罌粟,罌粟的花多美呀,漂亮的薰人欲醉,可是,那也是罪惡的源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