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弄垮了白家,也把那么重的擔(dān)子壓到了他的身上,那時,他還年輕。他的吼聲終于驚醒了沉睡中的人兒,其實,她睡得一點也不踏實,只是感覺到的那份懷抱讓她安然了許多罷了。緩緩的睜開眼睛,刺眼的光線讓她半晌才適應(yīng)了這個房間。意識,從混沌到清楚,身子輕輕一掙,她要從霍馳軒的懷里滑下去,“阿軒,剛剛,是你嗎?”好像是的,她現(xiàn)在就想知道答案,也不管伍洛司和白墨宇怎么看她,她就是想要知道真實的答案。白墨宇的臉色瞬間變得尤其的慘白,那慘白中沒有一絲血色,她終究是沒有愛他一點點,因為,她看著霍馳軒問出的話語竟是那么的溫柔。溫柔似水……攏在欣雅腰上的那只修長的大手卻摟著她愈發(fā)的緊,霍馳軒并沒有因為她的輕掙而松開,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,旁若無人般的說道:“是,是我?!薄昂呛?,哈哈,哈哈……”欣雅突的笑起來,眸中沁出淚意,雖然在這樣的地方霍馳軒絕對的是她的一個依靠,可她依然懊惱,洗浴中心里自己的被辱還有之后的九死一生,風(fēng)間里他推開她時的冷漠,所有,就在這片刻間涌上心頭,“為什么是你?”笑意之后,就在四周所有的人都在靜靜的看著她的時候,她輕聲問他,眸子里的淚就如水一樣的繼續(xù)涌出,心,是那般的痛,很痛很痛。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與他……卻不想在這樣的地方她居然又一次的與他多了那層男女間的關(guān)系,有些不甘,她很不甘。那淚,在室內(nèi)燈光的照射下晶瑩如晨時的露珠般映入了霍馳軒的眸中,讓他剎時心疼了起來,“欣雅……”他騰出一只手想要抹去她眼角的淚,卻不想,她的身子才落在地上,她的手就飛一樣的向他揚來,那一揚,霍馳軒看得真切,是她的手在向他揚來。他躲得過的,可不知為什么,她眸中的淚就像是一根針一樣的定住了他的身體,讓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硬生生的接了她的這一掌,“啪”,那么的脆響,震得他偉岸的身子差一點的退后了一步,可見,她用了多少的力氣?!靶姥拧彼蛲炅?,他這才緩緩捉住她開始下垂的手,“為什么?”“我恨你。”很恨很恨,恨不得他死,想到詩詩和果果被囚在駱敏驕那里她就恨死了他。三個字,她是咬牙切齒的說完的,身形開始后退,也讓他握著她的那只手被迫的不得已的松開,然后,她離他越來越遠(yuǎn)。欣雅站在了白墨宇的身前,背對著白墨宇她掃向伍洛司,此時的她雖然衣著還算完整,卻是光著腳丫的,可是,這無損她的從容,她立在那里,倒是讓白墨宇身前原本的那兩個男人不由自主的就向一側(cè)退了開來,紅唇輕啟,她向眾人道:“出去?!彼穆曇舨桓卟坏?,卻帶著一股子凜然而不可侵犯的味道,那神情讓伍洛司一個閃神,他是沒想到她此時居然這么的鎮(zhèn)定自若,甚至相信他會聽她的話而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