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告訴他,我只要他見我一面即可,因為這是他的承諾,他答應過我的三年的相約,如果他不來,那么,我會死,只是見一面而已,他來了,我見了,我會放他離開,放他回到彤雅的身邊,從此,再不打擾他們。”誰人有誰人的固執(zhí),雖然沙逸軒說得好像合情合理,可她就是不相信霍馳軒會那么無情的不來見她。三年前他竟然連退路都替她想好了,這樣的男人不可能心里沒有她的。若是有,那也不必一定要在一起,只要彼此都知彼此還好,那便足矣,這便是她此時的想往,一定要見一面,只此而已,她不貪求。她徐徐走在馬路上,沙逸軒只好開著車子跟在她的身后,也不知道她這是要去哪里,他有些著急,手中的手機已經(jīng)不知道被他轉(zhuǎn)了多少圈了,煩躁的吼了又吼,最終還是按捺住了打電話的沖動,誰也沒有打過去。欣雅走得不疾不徐,她記得T市里最高的那一棟樓的方向的,她也曾說過,若是他不來見她,那么,她就從T市最高的那一層樓上跳下去,從此,一了百了。那么絕然的決心,此一刻的她什么都忘記了,一心只有霍馳軒。沙逸軒眼看著她停在T市最高的那棟大廈前,他皺了皺眉,這才撥打了婁千晴的電話,“千晴,你快過來,欣雅要跳樓了,就是T市最高的宏遠大廈。”“我知道了,馬上到?!眾淝绶畔码娫掙P(guān)了煤氣爐子上的火就奔出了房間,甚至忘記了穿鞋子,雪白的腳丫在房間里在走廊的過道里,然后又到了室外的水泥地面上,她跳上計程車就直奔宏遠大廈。由頭至尾,沙逸軒都沒有拉過欣雅,亦是沒有勸過她,就任由她一步一個臺階的走上T市的最高點。風汩汩的吹來,吹散了她的長發(fā),墨黑如緞。沙逸軒帶著欣賞的意味看著欣雅,如果她能激將出霍馳軒,那也未嘗不可,他突然間想那一次就是他給她出的這個主意,而且一試便靈驗了。也是那一次,霍馳軒開始與她有了郵件上的往來。欣雅脫了鞋子,慢悠悠的走到頂樓的邊緣,她坐了上去,兩只白皙的腳丫就那般的垂落晃動著。她的唇角溢著笑,就是那么安靜的坐在那里,一動不動。很快的,大廈下的人潮中有人眼尖的發(fā)現(xiàn)了她的存在,“你們瞧,頂樓有人?!蹦且宦曌屓顺敝械乃腥讼乱庾R的全都仰起了頭,果然,一個女子飛揚著長發(fā)坐在頂樓的邊沿上,只要她的身子輕輕向前一傾,她絕對的會掉下去。那么高的樓呀,掉下來的后果大家已經(jīng)不敢想了。登時,報警的報警,想辦法的想辦法,大廈下面已經(jīng)亂成了一團。欣雅卻全然不理,她似乎是在哼著一首老歌,細聽下去,像是那首《約定》。傻子。不知道誰是傻子呢?!靶姥牛銊e傻,那個男人不會來的?!眾淝鐨獯跤醯呐苓^來,幸好有沙逸軒的通融,不然,她真的不可能這么順利沖上頂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