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詩文看了眼現(xiàn)在的時間,下午一點氣難過全都是屁,想要討丈夫的疼愛、想要在他面前訴盡委屈才是真。
感覺終于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,終于有一個懂她的人。
誰讓他娶了自己的?
那么她的喜怒哀樂他就都要承擔(dān)!
慕天星抓著凌冽的西裝,任由眼淚鼻涕全都沾在上面,不管不顧。
凌冽有些搞不清楚情況,輕輕拍著她的背,她不說,他又不好開口先說知道她考試的事情。
直到小丫頭哭了一般的時候,抽泣著,抬頭,一雙哭的像小桃子一樣的眼睛盯著他,問:“是你干的,還是父皇干的?”
凌冽抽過紙巾給她擦擦小臉、擦擦鼻涕。
真像個孩子。
“你指的是哪件事?”
他的聲音溫柔清澈,好像她世界里的耶穌。
慕天星委屈,小肩膀一抽一抽的,掏出手機,翻出官網(wǎng)上的考核成績查詢,輸入自己的準(zhǔn)考證號碼,再把調(diào)出來的畫面給他看。
凌冽接過,瞧了眼,還在配合她:“啊,藍(lán)慕星第一名?你什么時候背著我去考試的?”
再抬眸,就發(fā)現(xiàn)慕天星一臉審視地看著他,表情有些奇怪。
他抬手捏捏她的小臉,終是輕嘆了一聲:“小祖宗,做人老公不容易,你就別生氣了,有什么問題,你就直接說,好不好?”
慕天星咬著唇,委屈道:“你只知道做人老公不容易,可是我做你家媳婦也不容易??!嗚嗚~早知道嫁給你這么累,我就不嫁你了,我不想在你家做媳婦了!我不想在你家做媳婦了~!”
“胡說!”
凌冽把臉一沉,將她的小身子直接提起來,往自己腿上一放,摟過她的腰。
他很認(rèn)真地看著她:“不許哭!你要是再哭,信不信我今天一整夜都不讓你睡?”
這一招很管用。
慕天星不流淚了,可是還是輕微哽咽著,看著更可憐了:“你、你、你欺負(fù)人!”
“乖,跟老公說,怎么了?”凌冽當(dāng)即轉(zhuǎn)移話題,不跟她說沒用的,直擊要害:“你考了第一,不是應(yīng)該高興嗎,有什么委屈的?”
慕天星抬手狠狠擦了擦臉上未干的淚痕,把今天考試的整個過程,還有過去挑燈夜戰(zhàn)的所有事情都跟凌冽說了一遍!
一邊說,她還一邊揮著小拳頭,砸在他胸口,滿滿的控訴!
凌冽隨她去,他知道她的拳頭根本不疼,而且他要是不讓她發(fā)泄出來,憋在心里,憋久了就成了夫妻倆之間的隔閡,很傷夫妻感情,憋壞了更是傷身子,他家小乖怎么能傷了身子呢?傷感情更不許!
全部聽完之后,凌冽明白了:“父皇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