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修染坐在茶盤前,與司夜寒面對著面。
“修羅主,這茶如何?!奔o修染看向司夜寒,輕聲笑道。
“不錯?!彼疽购氐?。
當即,紀修染將茶水推開,取出身前棋盤上的棋子,朝著司夜寒道:“修羅主,咱們的這盤棋,還未下完?!?/p>
言罷,紀修染右手之執(zhí)棋,將棋子朝著前方輕輕送去。
司夜寒也未多言,與紀修染棋局對弈。
“這旁人都提及,修羅主學(xué)識淵博,我有一事,還想請教修羅主?!奔o修染道。
聞聲,司夜寒看了紀修染一眼:“以紀皇的學(xué)識,應(yīng)該不必請教別人?!?/p>
然而,紀修染卻未給出回應(yīng),自顧自的說道:“如果,將一個人的記憶,全部清洗,并且換上旁人的記憶,那這個人,是不是等于已經(jīng)死了,帶著別人的記憶活著,為別人而活著?!?/p>
聽聞紀修染此言,司夜寒面無表情,目光落在紀修染身上。
“這種似死非死,茍活于世,不知自己何名何姓,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化作泡沫虛影,不得不接受旁人的一切,聽起來,或許挺殘忍……但如果,這種殘忍是其最親密,最信任的愛人,賜予她的,是不是更加殘忍?!奔o修染看著司夜寒,臉上的笑意更濃。
“紀皇,你的哲學(xué)道理,越來越精湛了,只不過,殘忍與否,也是旁人的事,管好自己,應(yīng)該比什么都強?!彼疽购幌滩坏?,說完,棋子朝前,吃了紀修染的一枚棋子。
“呵呵……一直聽聞,修羅主的武學(xué)不錯,早便想請教,擇日不如撞日,不如玩玩?!奔o修染滿臉云淡風(fēng)輕的笑意。
下一秒,紀修染抬起右掌,緩緩將棋子放在棋盤上。
與此同時,只聽“砰”地一聲巨響,不知用何種材質(zhì)打造的棋盤,瞬間炸裂,化作碎石。
聽聞此聲,宴會上的眾人,頓時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,紛紛朝著司夜寒和紀修染望去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那不是……紀皇和修羅主嗎?!”
北斗滿臉詫異:“我靠,這兩個人,下棋下惱了?”
聽聞此言,七星瞥了北斗一眼:“你認為,下棋還能下惱。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!”北斗看向七星:“這就和打斗地主是一個道理,你可以贏我一次,可以贏我兩次,你特么要是連續(xù)贏我十次八次,一次都不讓我贏,你看我打不打死你,老子不給你打死,老子就一頭撞死在地上,你都不用給我收尸我告訴你?!?/p>
七星:“………”
“我靠,大家快看啊,紀皇和修羅主,下棋下惱了!兩個人惱羞成怒,要干仗了!”北斗滿臉激動,扯著大嗓門朝著四周喊道。
隨著北斗的話音落下,分散在沈家各處的眾人,若潮水一般朝著此處涌來。
在獨立州,別說看紀皇和修羅主動手,就是這兩個人的面,一般想要見到,那也是難如登天!
早便聽聞,紀修染和修羅主的武力值極強,但從未有人見過,今日要是有這個機會,誰不想看看?
葉綰綰下意識朝著修羅主和紀修染的方向望去,一臉懵逼,這兩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