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您說,我一定謹(jǐn)記?!比~綰綰頷首。
“千萬千萬,不要給聶無名一分錢?!甭櫦抑髂傅馈?/p>
葉綰綰:“……”
聶無名:“……”
“你大哥曾經(jīng)發(fā)過誓,不用聶家一分錢,如果他用了,全家死絕,我們聶家向來重誓言,你可明白?!甭櫦抑髂傅?。
“嗯,我明白了……”葉綰綰點了點頭。
這個規(guī)矩,真的是太合她心了!
“媽!不然我和你還有爸,脫離母子和父子關(guān)系吧,這樣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……媽,我這個主意怎么樣?”聶無名急忙開口。
“滾!”
聶家主母頓時一怒。
“我就開個玩笑,你怎么還當(dāng)真了?!甭櫉o名嘿嘿一笑,連忙閉上了嘴。
“呵呵,綰綰,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。”忽然,“聶無憂”上前,看向葉綰綰,輕聲笑道。
“是啊,無憂,我們以后是一家人,以前如果有得罪的地方,還請多擔(dān)待?!比~綰綰也以笑回應(yīng)。
如今,她認(rèn)聶家主母為義母,也算是聶家的半個兒女,不愁沒機(jī)會讓聶家知道真相,只不過,這個女人,卻也不傻,懂得進(jìn)退。
……
走出大廳后,聶無名急忙追了上來,盯著葉綰綰:“好妹妹,我媽給你的紅包,有多少錢?”
聞聲,葉綰綰頓時一愣,瞥了聶無名一眼:“干什么?!?/p>
“好妹妹……我現(xiàn)在是你大哥啊,我們是一家人,分我點唄……”聶無名滿臉討好的笑意。
“不行,媽說了,我現(xiàn)在是聶家人,不能給你一分錢。”葉綰綰十分干脆的拒絕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你不還是姓葉嗎,你又不姓聶,就算我全家死絕,也不死你啊,你又不損失什么?!甭櫉o名笑道。
聞聲,葉綰綰思考片刻后,這才看向聶無名:“我損失錢?!?/p>
打發(fā)了聶無名之后,葉綰綰回到客房。
今晚,在“聶無憂”強(qiáng)烈要求之下,給葉綰綰單獨留了一間房,并未和堂堂住在一起。
原本,堂堂并不同意,可葉綰綰卻讓堂堂聽話。
如果堂堂真鬧了起來,那冒牌貨又可以裝可憐,喊無辜,反而會讓聶家主母認(rèn)為是自己的關(guān)系,導(dǎo)致了堂堂和冒牌貨的關(guān)系不合。
如今,這個冒牌貨無聲的反擊卻也已經(jīng)開始,只不過,葉綰綰卻并不在乎,來日方長,還是那句話,想玩,那就玩到底,誰都別認(rèn)慫才好。
深夜時分,不知是不是換了新床的緣故,葉綰綰卻處于失眠狀態(tài)。
對于自己的身份,葉綰綰愈發(fā)好奇,她究竟是誰。
獨立州許多地方,她看著都有些模糊的熟悉,好似,曾經(jīng)來到過獨立州一般……
難道說,她真的是獨立州人氏?
目前,修羅主不肯承認(rèn)自己就是司夜寒,葉綰綰卻也無可奈何,更無法從其口中知道真相。
從來到獨立州到如今,就如夢一場,更離譜的是,自己上次喝完酒后,不知做了什么,無畏盟上上下下,對自己平頭哥的身份再無疑心,這的確耐人尋味,如果她不是無畏盟主,以無畏盟的行事風(fēng)格,怎么可能會臣服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