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家眾族老雖對葉綰綰之言不滿,但她說的卻是實話,如今的司家,還不足以和死亡玫瑰對抗。
不遠處的司明禮,暗暗咬牙,這女人……
“所以我說,四叔公究竟是沒腦子……還是別有用心,想讓司家陷入萬劫不復(fù)之地?”
“你說我沒腦子……簡直放肆!”司明禮目光陰霾。
“四叔公既然有腦子,那就是故意陷害司家咯?”葉綰綰面色不改。
“你……!”司明禮咬了咬牙,“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威,既然你說想象許易是無辜的,就必須有證據(jù),否則,就算是家主,都無法赦免他!”
“證據(jù),自然是有?!比~綰綰掃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,然后開口:“早在阿九他們出發(fā)之前,我就已經(jīng)知道了弒血盟會對司家下手?!?/p>
葉綰綰話音落下的瞬間,現(xiàn)場頓時一片嘩然!
她知道?
她是怎么知道的?
如果不是對方的人,怎么可能會知道對方的計劃?
難不成是嗜血盟的是內(nèi)奸?
“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司明禮問。
呵,他倒是要看看,這丫頭要怎么圓!
居然敢壞他的事,今日他就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一起除了。
在所有目光之下,葉綰綰一副理所當(dāng)然的表情開口:“自然是有人告訴了我?!?/p>
有人告訴了她?
眾人正狐疑,便聽到葉綰綰繼續(xù)開口道,“一個星期之前,突然有人找到了我,跟我說,不久后阿九去b國的途中將會被弒血盟的人劫殺,請我務(wù)必阻止阿九這次的出行,還說如果實在無法阻止,就扮成什么玫瑰,一個弒血盟最忌憚的組織。
我所知道的有關(guān)弒血盟以及死亡玫瑰的一切消息,全都是那人告訴我的?!?/p>
葉綰綰頓了頓,朝著許易看了一眼,然后開口,“本來我至今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,直到方才你們拿出所謂的許管家和弒血盟勾結(jié)的證據(jù),我才終于知道,那日前來找我報信的人,定然就是許管家口中的那名內(nèi)線,那個內(nèi)線怕是沒死,還得知了弒血盟的計劃,所以才匆忙趕來報信!”
聽完葉綰綰的一番話,眾族老全都愣住了。
簡直峰回路轉(zhuǎn)……
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?
就連許易自己都呆了一呆、
只不過,許易心中卻十分清楚,那個內(nèi)線,根本早已經(jīng)被殺了……
葉綰綰這是故意想要保自己……
一片安靜之中,司明禮陡然大怒地呵斥出聲:“簡直胡言亂語,錯漏百出!”
葉綰綰神情安靜地開口,“不知道我的話哪里有問題,還請四叔公指教?!?/p>
司明禮怒道,“笑話!內(nèi)線就算是要通風(fēng)報信,不找許易,不找流影,為什么偏偏要去找你!你以為你是誰?”
葉綰綰淡淡地朝著司明禮看了一眼,那眼神莫名有種輕蔑之意,“那內(nèi)線突然詐死消失,必然是弒血盟那邊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并且受到了嚴密的監(jiān)控,他怎么可能去找許易和流影?只有我是九爺身邊最不會被防備的人,他自然找上了我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