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衍?。?!五天了,他終于出現(xiàn)在了她的面前。“哈嘍,好久不見?!遍_口的時候,她盡量讓自己的語調(diào)輕松平緩。秦衍明顯沒想到她還會像往常那樣跟自己打招呼,怔愣在了原地。江酒背著單肩包走到他面前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笑道:“回神啦,大半夜的發(fā)呆,小心丟了魂。”“你......”秦衍不禁失笑,“江酒就是江酒,發(fā)生再大的事似乎都影響不到你?!笔敲??江酒笑著搖頭。那是因為經(jīng)歷了喪子之痛后,這世間一切在她眼里都變得云淡風(fēng)輕了而已?!扒匮埽瑳]有我,你依舊是你,那個溫潤如玉,謙和有禮素有雅正之名的秦家大少,事實證明,這世上不是誰離開了誰就活不下去?!薄安?。”秦衍一把扣住了她的肩,嘶聲道:“酒酒,我花了五天時間去壓制自己體內(nèi)澎湃的情愫,可,這幾日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告訴我,若沒有了你,我的人生毫無色彩,就好似一灘死水。”江酒微微瞇眼,臉上升騰起一絲怒氣,喝道:“秦衍,你捫心自問,我配得上你么?”秦衍眸色染痛的看著她,艱澀道:“我愛你,自然覺得你什么都好,認(rèn)為你各方面都配得上我?!薄澳顷懳飨夷??他可是你親表弟,如今全世界都知道我為他生了一雙兒女,你該如何踏過這世俗人倫道德底線將我娶回家?”一番話,如同一把把刀,插在了秦衍的心臟上。他緩緩閉上了雙眼,似乎在醞釀著什么,沉默了良久之后,他深深呼了一口氣,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。睜眼間,他猛地將她扯進了懷里,然后將她緊緊箍住,湊到她耳邊嘶聲道:“西弦有女朋友,他無心娶你,酒酒,過段時間咱們回澳洲好不好?給彼此一個機會,也給我一條出路,可以么?”‘不’字在喉嚨里迂回流轉(zhuǎn),可,江酒卻怎么也說不出口。秦衍為她,將自己卑微到了塵埃里,她該如何拒絕?即使要拒絕,也不能這般直白,會毀了他的?!昂茫冶M快處理海城的事情,到時候咱們回澳洲,像以前那樣,如果真有緣的話,我們再談未來?!彼_實在盤算回澳洲的事,陸夜白對她過分上心了,避免鬧出更大的丑聞給兩個孩子造成傷害與困擾,她只能選擇離開海城?!罢娴拿??”秦衍抱緊了她,“你真的肯回澳洲?”江酒有些好笑,嘆道:“秦衍,我的交際圈在澳洲,回去是遲早的事,你別總覺得我給予了你很多,比起你當(dāng)年的救命之恩,這些,都不足掛齒的。”話落,她伸手推開了他,拉著他的胳膊朝小區(qū)內(nèi)走去,“外面涼,有什么話上去再說?!鼻匮苓€沉浸在喜悅之中,也不反抗,任由著她將他拽上了樓。公寓內(nèi)。江隨意跟江隨心正窩在沙發(fā)上看電視。見親媽攙扶著衍爸爸走進來,兩人齊齊從沙發(fā)上蹦了下來?!把馨职?.....”“衍爸爸......”江酒能感受到他們的欣喜,這兩個孩子,大概真是將秦衍當(dāng)做自己的父親敬重了。秦衍推開了她,彎身抱住了朝他奔來的小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