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(xiàn)在就身處十六層,從511到501,只隔了一條長長的回廊。推開房門,里面一陣陣奇特的氣味迎面撲來,全都是催情用的。臥槽,陸夜白這是哪兒得罪白灼了?那老東西居然拿這么強烈的春藥來招呼他??粗采咸芍哪腥耍裏o奈撫了扶額。nima,她怎么有種小白兔主動送上門讓瘋狗糟蹋的錯覺??但凡理智一點兒,她就不應該靠近,動了情的男人危險,失了控的男人,就不是用危險二字能夠形容的了。這么強烈的藥性,他現(xiàn)在估計已經(jīng)沒了理智,完全變成了一頭野獸,只知道最原始的掠奪。江柔等會會過來,能夠成為他最佳的解藥,要不……腦海里剛冒出一個念頭,就被她給掐斷了。這男人栽了跟頭,說到底還是因為她。他信任她,所以毫無防備的過來赴約,結果出了事,她如何能袖手旁觀?再者,只要一想到這男人被江柔糟蹋,她心里就不舒服,很不舒服?!忄忄狻饷?zhèn)鱽硪魂嚫吒さ氐穆曇簦瓢到幸宦暡幻?,她沒想到江柔來得這么快??磥砟桥耸瞧炔患按胍郎详懸拱椎拇擦恕I碛耙婚W,她藏進了旁邊的置物柜后?!青辍块T推開,走進來的確實是江柔。透過室內昏暗的光線,她能看到江柔臉上的喜悅。下一秒,這女人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寬衣解帶。她一邊脫身上的晚禮服,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陸夜白,獰笑道:“七年前錯過了,今晚絕對不會再錯過,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男人,一定?!苯莆?。什么叫‘七年前錯過了’?這女人話里似乎隱藏著某種訊息。由不得她多想,因為江柔已經(jīng)爬上了床,開始解陸夜白身上的襯衣衣扣。艸,這么奔放的么??她要是再不出手,陸夜白今晚一定會被吃干抹凈吧。果然,忍久了的女人猛如虎。“誰……”江柔豁地轉身,看到江酒的剎那,她明顯一愣。“江……”不等她開口,江酒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一記響指,妖冶的紅唇微勾,似笑非笑道:“看著我的眼睛,深深地注視著它,然后忘記剛才所看到的一切?!苯岬耐字饾u渙散,慢慢地,慢慢地失去了焦距。她怔怔地看著她,猶如一具提線木偶,雙目空洞,表情呆滯,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(tài)。趁著這個間隙,江酒迅速掏出匕首,話不多說,直接在陸夜白的大腿上狠狠捅了一刀。‘嗯’悶哼聲響起。緊接著,陸夜白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。片刻的迷茫過后,他的意識回籠,習慣性地朝四周望去??吹浇茣r,他松了口氣。目光偏移,看到一旁半裸著上身的江柔時,他的瞳孔狠狠收縮了一下?!拔摇隽怂??”江酒翻了個白眼,將匕首從她大腿上抽了出來。還是這招管用,毫不費力,一刀下去人就醒了?!弧钩闆鰵饴曧懫穑懴壬粗约貉魅缱⒌拇笸?,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?!澳阃绷宋乙坏叮俊苯评淅湟恍?,翻身下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