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一時被噎住,片刻后嘆了口氣,也對,名聲這種東西,似乎只在大昌有用處,不管是越國還是姜國,都不在乎這些。
若是離開了大昌,的確就不算事了。
屋子里傳來動靜,大約是阮柒柒醒了,賀湛擺了擺手,示意云水下去,可對方剛要走他又將人喊住了:“讓府里的人都閉嘴,她是我?guī)Щ貋?,又請母親親自送進宮里去的,眼下讓皇家丟了這么大的人,母親若是知道,心里恐怕會不痛快……”
“你就是瞞得再嚴(yán)實,本宮一出府門,該聽的不該聽的,也還是能聽見。
”
長公主的聲音忽然隔著門板響起來,打斷了賀湛的話,隨即房門就被推開,露出她滿是惱怒的臉來。
賀湛輕輕嘆了口氣:“這次是兒子連累了母親。
”
他微微欠身行禮,被長公主一把托住了胳膊:“消停些吧……倒是也怪不得你,本宮當(dāng)初也看走了眼,還以為是個大度端方的女子,原來為了一己私欲,當(dāng)真能家國不顧。
”
她說著忍不住冷笑了一聲:“好,既然她處心積慮要嫁,本宮就看看,換個地方她能翻出什么花來。
”
她這倒也不是氣話,沒了大昌撐腰,這和親公主就什么都不是,到了異國他鄉(xiāng),周遭虎狼環(huán)伺,還想立足?
做她的春秋大夢!
她狠狠一甩袖,抬腳坐在了主位上,正要繼續(xù)說點什么,卻發(fā)現(xiàn)少了個人:“她人呢?又支出去了?”
賀湛連忙示意長公主聲音低一些:“還睡著,剛才聽見了動靜,也不知道是不是醒了。
”
這都什么時辰了,還沒醒?
長公主面色古怪,她上下打量著賀湛,隨即露出惱怒來:“明知道自己有傷,也不克制一些……劉太寧沒說要禁房事嗎?”
賀湛一愣,隨即臉色漲得通紅:“母親,您誤會了,我……我什么都沒做!”
長公主狐疑的看他一眼,見他滿臉窘迫,也后知后覺尷尬起來,她扭開頭咳了一聲:“沒做就沒做,吼什么?本宮哪里知道她就是這么懶?”
賀湛有些不高興:“她只是昨天睡得晚,平日里勤快的很。
”
長公主有些糟心:“不提這個了,本宮來找你也不是為了她,剛才宮里來人,皇上讓本宮辦個詩會為青冉選婿,朝中的青年才俊你比本宮熟,擬一份名單出來,旁的不提,要家風(fēng)嚴(yán)謹(jǐn),人品貴重……”
她忽然想起來似的拍了下手:“對了,聽說付悉找著了失散多年的親姐的遺孤,先前圍獵的時候還拔了頭籌,你可認(rèn)識?若是人品過得去,也請來,這滿涼京城,最清凈和睦的,還是付家。
”
付悉?
賀湛驀的想起馮不印來,不會是他吧?
他搖頭:“不成,他不能來侯府。
”
那可是綁過阮柒柒的人,雖然阮柒柒眼下的身份,沒什么名聲上的顧慮,可他怕見到人的時候,會忍不住揍對方一頓。
長公主失望的嘆了口氣,卻沒強求,只是看了眼屋子:“把人請出來吧,詩會這事瑣碎的很,本宮懶得折騰,讓她跟著去跑跑腿吧。
”
賀湛一怔,長公主這是……要教阮柒柒掌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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