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瑯搖頭:“屬下不敢說。”
他臉上帶著困惑,顯然有些事情不理解,太子嘆了口氣,大發(fā)慈悲似的開了口:“想問什么就問吧。”
張瑯這才開口:“屬下不太明白,您為什么要在一個女人身上花費這么多功夫,您若是想用她殺賀湛,屬下跑一趟就是,何必如此麻煩?”
太子搖了搖頭:“粗魯了……再說孤殺他做什么?孤是想將他收入麾下,他不肯,才不得不迂回了些?!?/p>
張瑯還是沒聽懂,太子輕哂一聲:“你說給什么東西才能讓賀湛效忠孤?”
“應(yīng)該沒有這種東西吧?他想要什么沒有?除了那樁婚事,殿下是想……”
太子搖頭:“賀湛的性子,會為了情情愛愛,就拋棄家國大義嗎?即便孤成全了他,他也不會為此背叛父皇的……看你那副樣子,沒聽懂?罷了,孤教你一招吧,想讓一個人死心塌地的效忠,只有一個法子,就是要讓他眾叛親離,一無所有,懂嗎?”
張瑯渾身一顫,用力點了點頭。
太子這才從暗窗里朝外頭看過去:“若是今晚賀家沒動靜,明天你就去按照計劃安排一下吧,這么好用的餌,要榨干最后一點價值才好?!?/p>
張瑯連忙應(yīng)了一聲,正要下去準(zhǔn)備,就見太子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裳,一副要出門的樣子,他不由一愣:“殿下做什么去?”
“孤在豫州也呆了很久了,該回京了。”
張瑯恍然:“說的也是,說起來太子妃也快下葬了,殿下此去豫州,一來一回路上走得急一些,還能趕得上去送一程?!?/p>
太子古怪的看他一眼,抬手敲敲他腦門:“死都死了,孤送不送她有什么意思?”
陳家將他當(dāng)成通天的梯子,他將陳家看做攪水的魚餌,互相利用,兩不相欠。
夫妻情分?笑話而已。
阮柒柒心里有事,馬車停下來許久她才回神,本以為是到了侯府,可打開車窗一看,卻離著茶樓并不遠(yuǎn)。
她有些詫異:“怎么不走了?”
青藤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:“是我攔了車,還以為看錯了,原來真的是你?!?/p>
說著話青藤便從前頭繞了過來,身后還跟著青冉:“真是巧,帶她出來用個飯也能遇見你……”
他話音忽的一頓,臉上帶著的笑容慢慢僵住了:“你臉色怎么看著不太好?我聽說今天有人去找茬了,被嚇到了?”
阮柒柒搖搖頭,她其實不太想浪費時間在外頭,她只有一晚上了,想早點回去。
可明天就走了,怎么說青藤都幫她很多,她還沒來得及報答,這種時候,還是該有個道別的。
她壓低了聲音:“我沒事……在這里遇見,倒是省了我再去找你。”
青藤看著有些高興:“你要去找我?想我了?”
阮柒柒扯扯嘴角,卻沒能笑出來:“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,我打算明天一早就離開涼京。”
青藤有些驚訝,他為難的看了一眼阮柒柒,又扭頭去看正四處亂瞄,好像對什么都新鮮的青冉:“能不能再等等?她的事還沒定下來,我不好就這么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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