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赤燕還要說什么,她不得不打斷了她的話:“我們快走吧,回來后我有話要和你說?!?/p>
赤燕被這么一催,這才想起正經(jīng)事,連忙點頭:“是得快點去了,三嫂可能等急了。”
赤跶眉頭一挑:“你們要去樂城那兒?”
他看向阮柒柒的目光多了幾分興味:“昨天鬧成那樣,今天去干什么?”
他是純粹的好奇,可這話聽在阮柒柒耳朵里,就多了幾分維護,她微微蜷縮了一下手指,半真半假的試探了一句:“怎么,怕我去是要欺負她?”
赤跶被這句話說的笑起來:“那又不是本王正經(jīng)的王妃,你欺不欺負的,和本王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這句話倒是撇的干凈,可昨天自己襲擊白郁寧的時候,他分明是擋在對方身前的。
這男人的話,沒有一句能信。
阮柒柒不再理會他,一拉赤燕的手,加快腳步往前:“她住哪里?你給我指個路。”
赤燕“哦”了一聲:“就在花園后頭……王兄,你怎么還跟著我們?”
赤跶嘖了一聲:“這是剛好順路?!?/p>
赤燕并沒有被忽悠過去,她抬臉看過來:“你是不是也知道三嫂病了,所以想去看她?”
赤跶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來:“她病了?這么巧?被昨天的事氣病的?”
這話說得到好像有幾分嘲諷的意思,讓人摸不清他對白郁寧的真實態(tài)度,但阮柒柒眼下已經(jīng)沒心思理會他了。
如果說之前她還想過花點時間來解決白郁寧,那現(xiàn)在就是完全顧不上她了,如果不是因為答應(yīng)了赤燕要來,現(xiàn)在反悔容易引起旁人的懷疑,她真的很想現(xiàn)在就回去,然后找個機會摸出府去找云水。
因為她的沉默,兄妹兩人也跟著安靜下來,氣氛竟莫名的有些尷尬,好在白郁寧的院子很快就到了,只是不等進去,就聽見了夾雜著哭泣的叱罵聲傳了出來。
赤燕一愣,被嚇到了似的抓緊了阮柒柒的胳膊,話卻是對著赤跶說的:“王兄,里頭怎么了?”
赤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:“里頭的事我怎么能知道呢?好奇???好奇就進去看看?!?/p>
赤燕忍不住縮了縮脖子:“算了算了,我們還是回去吧,聽起來好嚇人啊……”
話音未落,白郁寧略顯尖銳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:“滾,你給我滾出去!”
赤燕嚇得轉(zhuǎn)身就走,可下一瞬,一道粗獷的男聲就響了起來:“王妃,如果屬下是您,就老老實實的按照王爺?shù)囊笕プ?,否則吃虧的還是您。”
那聲音的主人冷笑了兩聲,雖然口口聲聲喊得是您,可不管是話語里還是姿態(tài)中,都沒有半分尊敬。
白郁寧大約也察覺到了這點,里頭砰的響起碎裂聲,大概是氣急之下砸碎了什么東西。
赤燕抱著赤跶的胳膊小聲開口:“三哥讓三嫂做什么呀?她為什么這么生氣?”
赤跶沒說話,阮柒柒也毫無反應(yīng),她對赤鷹提了什么要求不感興趣,只是覺得剛才那道男聲很耳熟,應(yīng)該是聽到過的。
她擰眉沉思,院子里卻響起了腳步聲,是那男人出來了,隨著開門的吱呀一聲響,阮柒柒腦海里猛地亮光一閃。
那聲音的主人是兀達,是當(dāng)年跟著赤鷹出使大昌的兀達。
阮柒柒心臟狠狠一跳,這個人認識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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