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柒柒十分驚訝,她和賀湛早就飽受非議,如今也不在乎再因為婚期被旁人說閑話,所以才由著性子將婚期盡量提前,可二房為什么要將時間定的這么緊?
“雖然是同一天,可比我要早一個時辰。”
賀湛再次開口,雖然言語間沒什么情緒,可阮柒柒還是聽明白了,二房這是想在婚事上壓賀湛一頭。
賀二嬸的確是這么想的,她心里對和陳家的這樁婚事十分滿意,雖然美中不足的是陳家姑娘這是二嫁,但既然已經(jīng)被休過一次了,那這次過門之后應(yīng)該會十分聽話,能由著她拿捏。
就算不提這些,那也是個正兒八經(jīng)的官家小姐,可和侯府挑的那個殘花敗柳不一樣。
她雖然處處比不上長公主,被對方欺壓了這么多年,可這兒媳婦一旦過了門,她就什么氣都出了。
如果以后有機會,陳家在朝堂上再拉扯賀炎一把……
賀二嬸越想越高興,當(dāng)真應(yīng)了那句話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可她高興沒多久,先前派出去送聘禮的管家就急匆匆跑了回來:“太太,不好了,陳家不肯收聘禮。”
賀二嬸一愣,猛地站了起來:“你說什么?不肯收?!”
管家連連點頭:“是,咱們還沒等進(jìn)大門,就被陳姑娘堵住了,非要掀開箱子看,全福夫人勸了兩句說不合禮數(shù),她上來就給了一巴掌。”
賀二嬸聽得呆住了,這……這哪是一個官家小姐會做的事?
她甩甩頭,不,不可能的。
她惡狠狠地瞪著管家:“說,是不是你們不懂禮數(shù)得罪了人,才引得陳姑娘發(fā)怒的?!”
管家有苦說不出,只好跪下去磕了個頭:“太太,您給奴才十個膽子,奴才也不敢在這種時候出岔子啊……蘇夫人說請您去一趟,這事她解決不了了?!?/p>
賀二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怎么都沒想到下聘還能出岔子,雖然她去陳家不合禮數(shù),可事情不能耽擱,人和東西都還被堵在陳家門外呢。
她連忙坐了馬車往陳家去,到了跟前,果然瞧見烏壓壓一群人,不止是她二房送聘禮的下人,還有不少圍觀的百姓。
賀二嬸看的眼前發(fā)黑,催著馬車快走兩步,到了跟前卻不等下馬車就聽見蘇夫人正在勸人。
“您不能走啊,您要是走了,這聘就下不成了……”
“都是一家子,按理說我是不該走,可這姑娘的脾氣太大,我是不成了,以后這家的事也別再找我了?!?/p>
賀二嬸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先前挨了打的那位全福夫人,這是賀家同族的一位嫂子,在賀家宗族里人緣很好,這要是回去傳了她二房的閑話……
她連忙下車追了過去:“嫂子息怒,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……”
對方卻甩開她的手,鉆進(jìn)馬車就走了,連看都沒回頭看一眼。
賀二嬸又氣又急,黑著臉進(jìn)了陳家大門,卻不等見到陳夫人,就先看見了陳婧。
對方搬了把椅子坐在照壁前,此時正翹著腿喝茶,看見賀二嬸進(jìn)來了卻是既不回避也不起身。
賀二嬸一時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怎的這么沒規(guī)矩?”
陳婧嘲弄的看她一眼:“聘禮就送這么些破爛過來,還想讓我有規(guī)矩?”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