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奚似乎有幾分緊張,用腳將衣服踢道床底深處。蘇子余繼續(xù)問道:“你哪里受傷了?我……”豎奚不耐煩的打斷蘇子余,語氣冷漠的開口道:“不關(guān)你的事。”豎奚話音落下,便抱著小魚往外走,急切的模樣,仿佛他和蘇子余的關(guān)系,又回到了原點(diǎn)。 蘇子余怎么會讓他這么離去,他可是金木簪唯一的線索。蘇子余攔住豎奚的去路,開口道:“好好好,我不問,我給你留下外傷藥,你自己來斟酌要不要用,好么?小魚不能過于顛簸,就算為了小魚,你也安心住下可以嗎?”豎奚頓了頓,蘇子余后半句話讓他有所動容,他實(shí)在舍不得自己妹妹再繼續(xù)顛簸。見豎奚將小魚緩緩放回床榻,蘇子余才松口氣,離開了八珍樓,離開之前不忘吩咐店小二送上去外傷藥熱水和干凈的紗布。……豎奚對她不信任,這讓蘇子余根本沒辦法開口打探消息,這件事只能循序漸進(jìn),不然他又要跑了。聊天可以慢慢來,但是發(fā)簪必須盡快取回來。蘇子余來到玲瓏寶齋,這里如昨日一樣,很多人買東珠。蘇子余直接來到昨天招待豎奚的那個(gè)店小二面前,從袖袋里取出那兩顆黑色東珠,放在店小二面前,開口道:“那個(gè)金木簪我們不兌換了,煩請小哥將它還給我?!钡晷《皖^看了看黑色東珠,隨后抱歉的笑道:“小姐,本店出售的所有商品,都概不退換。包括以物易物的東西?!钡晷《捯袈湎轮赶驂γ嫔腺N著的告示,上面注明了不能賒賬、不能退換等霸王條款。蘇子余忍不住嘴角抽搐,可她的目的在于東西,不在于人,所以她不能輕易發(fā)火。蘇子余開口道:“那我要買那個(gè)烏金木簪,總可以吧?你開個(gè)價(jià)?!钡晷《χ鴵u頭道:“抱歉,不賣!”“不賣?”蘇子余有些憤憤不平道:“為何不賣?你是怕我沒銀子嗎?”店小二開口道:“姑娘誤會了,您這衣著相貌一看便是大戶人家。只是這個(gè)發(fā)簪,掌柜的已經(jīng)下令,不對外出售,還請姑娘見諒?!薄澳蔷桶涯銈冋乒竦慕谐鰜?,我親自與他說?!碧K子余顯得有些不耐煩了。店小二繼續(xù)道:“姑娘見諒,就算是叫掌柜的出來,結(jié)果也是一樣的。姑娘不妨看看別的?小店還有許多發(fā)簪。”蘇子余氣結(jié),深呼吸的好一會兒才壓下心中急切,語氣還算溫和的開口道:“既然不賣,那是不是要以物易物?勞煩你去問問你家掌柜的,我只要昨日那個(gè)發(fā)簪,讓他開條件。”店小二見蘇子余如此執(zhí)著,便抿了抿嘴道:“那煩請姑娘稍后?!钡晷《掖译x去,又匆匆回來,片刻后帶回一個(gè)讓蘇子余頭大如斗的消息。店小二開口道:“姑娘,我家掌柜的說了,那金木簪,可以與姑娘做交換,可所換之物并不易取得,還望姑娘三思?!碧K子余疑惑了:“你們要什么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