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帝王之心,最是難猜測。
方才建元帝還一臉春光滿面的,怎么在看完那封密函之后,這臉上的表情竟然像比吃了黃連還難受
建元帝將那封密函放到懷中。雙瞳盡是一片陰郁,猶如在深夜寒冬里孤傲的狼,仿佛能將人生吞活剝了。
當(dāng)錦樂宮這三個字落在君肆逸的耳朵里,他突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漫上心頭。
時遲那時快,建元帝迅速起身,卻獨(dú)獨(dú)是君緋夜,道,“父皇,這盤棋不下了嗎”
君緋夜自是猜到了這其中的十之八九,那封密函,一定是和皇后有關(guān)。
更何況,建元帝都已經(jīng)是這副表情了,那想來就不是什么好事了。
所以,他這才無關(guān)痛癢的火上澆油,反正他一個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。
建元帝的余光掃過那一盤棋,緊接著,長袍一揮,只聽啪嗒一聲,大珠珠落玉盤。
桌上的黑白棋子猶如脫了線的珍珠灑了一地,聲音清脆悅耳。
緊接著,這里狼藉一片,“還下什么棋你們兩個,跟朕一起去錦樂宮”帝王的口吻,不怒自威。
君緋夜與君肆逸皆是道了一聲遵命,便緊隨其后。
這一路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,終于是到了錦樂宮。
只見這錦樂宮中大門緊閉,朱雀紅漆大門密不透風(fēng),絲毫竊聽不到有關(guān)于里面的任何風(fēng)聲。
“來人,給朕把門砸開”建元帝一聲怒喝
身后的幾位公公正準(zhǔn)備動手,誰料,此時君肆逸卻是跳了出來,在建元帝的面前。
“父皇,如此行為恐怕稍有不妥吧,不如讓兒臣先敲門,讓里頭的丫鬟出來開門,如何”君肆逸的心翼翼,對建元帝維持著恭敬。
今日,母后宮中大門緊閉,想來,是準(zhǔn)備拿下江念離,若是這么貿(mào)貿(mào)然的被砸開了門,萬一生出什么嫌隙就不好了。
“父皇,兒臣認(rèn)為事有蹊蹺,應(yīng)該把門砸開才是。”這回,上前的人是君緋夜。他的離兒還在錦樂宮中,若是等敲門的話,指不定這里頭的丫鬟磨磨蹭蹭,事后還給你來句沒聽見。
而這大門緊閉著,定是有貓膩。
“砸”建元帝看了君肆逸一眼,不再理會道。
一個字音節(jié)落下,帶著鏗鏘威力。
身后的侍衛(wèi)以及公公領(lǐng)了命紛紛上前。
咚
咚
咚
這聲音極驟,大約有七八人在不停的撞擊著這扇大門。
君緋夜、君肆逸以及建元皇帝面無表情的在他們身后,但是心懷各異。
而門內(nèi)的人像是聽到了這聲響,遂出來一嬤嬤,從趕緊將這大門打開。
那幾個撞門的人由于這門突然從里頭被打開,皆是毫無預(yù)兆的往前一倒。
來嬤嬤還氣勢洶洶想要怒喝一聲,誰敢在這放肆
然而,一見到建元皇帝,頓時嚇得雙腿發(fā)軟,就跪了下去,“參參參見皇上,太子,寧王殿下”
“終于知道開門了呵?!苯ㄔ鄣伤谎郏浜咭宦?,將袖子一甩,便邁了進(jìn)去。
而君肆逸與君緋夜尾隨其后。
那嬤嬤的臉色倏地由青紫變得慘白。添加"xwu"微信號,看更多好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