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的奴仆唯唯諾諾的開口,君肆逸的身影搖搖晃晃的,整個人都不太穩(wěn)。
但是,那廝又不敢上前去扶住他,方才,被他那一聲怒喝有些嚇懵了。
所以,連話都帶著些許顫音。
眼見,君肆逸聽聞,緩緩抬起頭來,反問道“居然敢先睡”
雖然是醉了酒,但,他眼中釋放的那凜凜殺意還是極為滲人。像是一把削鐵如泥的鋼刀,硬生生的,要將人刺出個窟窿。
“是是的?!蹦桥忘c頭,甚至,都不敢抬頭看向君肆逸。
一股危機感油然而生,今日君肆逸這般模樣,明顯是心情不好,若是,將氣灑在她的身上,那可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。
然而,此時,君肆逸的目光緩緩移步到那人身上,只聽砰的一聲,他手中拿著的酒壺碎裂。
而現(xiàn)在已經是深夜時分,只有外頭隱約傳來天干物燥,心火燭的打更聲音。
“呵,王偏不讓她睡”他嘴角,勾起一絲殘戾的笑意。像是午夜時分出沒的狼群,餓極了,什么都咬。
罷,便轉身朝了一條幽靜的路而去。
那奴仆喘了口氣,只是,當她抬頭的時候,見君肆逸去的地方,似乎并不是他與太子妃居住的寢宮,而是,偏僻陰暗的地下室。
“太子殿下那”不是太子妃的寢宮啊奴仆來阻止君肆逸的,然而,卻見他已經走遠了,這才沒有多嘴。
然而,此時,夜晚時分,只剩一輪皎潔的月光,將這昏暗不明的道路照的稍微有些光亮。
只是,這里平常甚少有人出入,所以,道路也不是非常好走。
這不,君肆逸這才走了幾步,就摔了好幾個跟頭。
衣裳已經被他折騰的不成樣子。尤其,是那身絳紫色的袍子上,染滿了污穢,連帶著濕漉漉的酒水灑在上面,狼狽至極。
就連頭上束著的玉冠也已經散落了一半。
此時的君肆逸倒真是與那外頭的乞丐有幾分相似。
沒有半點太子的模樣。
終于,眼前這破爛的房子,周身,還蓋了幾層茅草,尤為破舊。上面,盡是一片塵埃。
不過,弄成這模樣,倒還真是有幾分掩人耳目的味道。
因為,只有入口的門那一塊兒,很是干凈,像是經常有人來此出入。
然,在酒精的作用下,從君肆逸的眼中看這里,倒真是有幾分和寢宮無異。
那屋子門前的茅草,竟然,被他看成了是搖曳的流蘇。“好個江宛兒,竟然趁宮不在,私自命人重新翻整了一遍,看宮怎么教訓你”
他的口中,振振有詞。
恨不得將所有的怒氣都灑在江宛兒的身上。
君肆逸滿面通紅,醉得不知所云,拖著乏重的身子,一把將那門給撞了開來。
然而,里頭只有一盞燭火,微弱的光亮透過門折射到君肆逸的臉上。
屋內,昏暗一片。
而里頭,卻突然響起了一個女聲“江宛兒,你還來這里做什么”給力""威信公眾號,看更多好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