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哪怕外頭已經(jīng)是艷陽高照,但,這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中都透不進來一點光。
江妙兒與君肆逸身上,只蓋了一層薄薄的錦被,錦被下面,不著寸縷。
而此時,半夢半醒間,君肆逸的手往邊上一靠,竟然是摸到了江妙兒的一縷發(fā)絲。
然,江妙兒的目光正放在君肆逸的臉上。
她的情緒很是復雜。
“太子殿下,您醒了”江妙兒緩緩出聲,她的聲音與江宛兒也有些相似,但是,又很好分辨出來。
而對于君肆意來,這聲音是陌生的,畢竟,江宛兒在他枕邊也睡了有一陣子,自然,是能夠分辨得出來。
他驀地睜開眼,看見躺在自己身邊的人,雙瞳驟然鎖緊。
這人竟然是江妙兒。
接著,君肆意的目光一直往下移,然而,此時他們兩人都是一絲不掛的,尤其,是江妙兒臉上那嬌羞無比的表情,看來,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兩個人昨晚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
只是,他昨晚不是回了太子府的嗎
那么,江妙兒又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
“這是哪江家”他揉了揉頭疼的腦袋,開口道。
莫非,他走錯了,然后走到江家去了不成
只是,江家和太子府一個天南一個地北
“這是太子府?!苯顑捍鬼?。
她的眼中藏著一種特別的情愫,像是難以言,但,又如鯁在喉。
太子府
他突的皺眉,然后起身,掀開身上蓋得那一層單薄的錦被,霎時,他們兩個的身體便暴露在空氣中,嚇得江妙兒趕緊捂住身體,嬌羞的叫著“太子殿下”
然而,君肆意卻是仔細打量了一下這里。
陰暗潮濕,空氣當中隱隱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。
周圍,堆放了十幾個箱子,而這些箱子看起來,似乎,與那江宛兒的嫁妝有幾分相似。
且,這里終年不見天日,沒有一點陽光。
“你怎么會在宮府中的地下室中。”突然,他牽制住江妙兒的下巴,雙瞳中突的升起一絲狠厲,眼中那滲人的目光幾乎要把江妙兒給生吞活剝了。
逼迫江妙兒與他的雙瞳相對視。
然而,江妙兒的眼中突然是溢滿了淚花,像是被君肆意這模樣給嚇到了一樣,想來,他絲毫不記得昨晚與自己溫存時,那溫柔似水的模樣。
“太子殿下,我是江宛兒的嫁妝啊”她這話的,帶了幾分涼薄的意味,像是勾起來極其濃郁的諷刺。
之前,她都是叫江宛兒四姐的,如今,盡然是直呼其名。
“嫁妝”君肆意出聲,他的眉心突突直跳,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。接著,他緩緩的放開了江妙兒,示意她繼續(xù)往下。
然,江妙兒又道“太子殿下可知道,你們洞房花燭之日,我就躲在這密不透風的箱子當中,看著你與江宛兒行魚水之歡”
著,江妙兒竟然覺得有幾分諷刺。
沒想到,這種事情竟然是她親姐姐能干出來的福利"hongcha866"威信公眾號,看更多好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