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去買春藥的伙計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,王妃還拿他開玩笑。
他可連中意的對象都沒有呢,難不成王妃讓他拿包春藥回家兌水喝著玩
伙計窘。
江念離笑的狂妄,笑的放肆。
猶如三生池畔盛開著的絕艷嫵媚的玫瑰,優(yōu)雅馥郁,卻藏著致命的毒刺。
“夜,把她拖過去吧?!苯铍x開口,道。
她用的語氣是如此的理所應(yīng)當。
君緋夜窘,敢情這東西還拿他當伙計使喚了
不過,雖是抱怨著,但君緋夜還是順著她的意思,上前去將江宛兒提了起來。
這腹黑的東西,他還就是喜歡她這副模樣。
一百條喝了春藥的公狗去強bao江宛兒,這種如此極致的招數(shù),想來也只有他的離兒才能想的出來。
妙哉,妙哉。
然而,君緋夜是用靈力把江宛兒丟去隔壁的那個房間的。只因為他覺得,哪怕是多碰江宛兒一下都覺得臟。
原江宛兒還盼著,希望君肆逸能夠前來救她,只是,都這么半天了,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她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一般,動彈不得,卻又無處可躲。
深夜,子時。
僻靜的暗房里頭,一雙雙猙獰而詭異的眼睛,散發(fā)著幽綠而興奮的光芒。
關(guān)押著一百只狗的鐵門被悄然打開,一聲聲狂吠,響徹天際。
如同銳利的匕首,刺破了寧靜的夜晚,有的,只是一陣接一陣席卷而來的恐懼。
江宛兒費勁了力氣抬起頭,這些公狗的目光全然的放在了她的身上。
嘭
是關(guān)門的聲音。
江念離和君緋夜悉數(shù)退了出去,彼時,這間暗房當中只剩下了江宛兒與那一百條公狗。
頓時,無邊無際的恐懼蔓延她的全身,然后,襲上心頭
“不要不要”她的臉上流露出恐慌的神情,歇斯底里的發(fā)出大喊,只是,她的嘴角流滿了鮮血,而她的衣裳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細的碎片。
冷風瑟瑟,衣不裹體。
接著,其中一只狗慢慢走了過來,那虛掩著的鐵柵欄發(fā)出吱呀的聲音
便,被推了開來。
然,為首的這種公狗像是看見了能夠讓其興奮的東西,然后,狂撲向江宛兒。
后面,是接踵而至的狗。
在外頭的江念離神色冷然,面無表情,只靜靜的聽著里面的一舉一動。
她清楚的聽到公狗的狂戾聲,還有,江宛兒撕心裂肺的尖叫聲。
混合在一起,如同死亡之音,悅耳,動聽。
“離兒,披上,別著涼了。”君緋夜順勢脫下自己身上的一件長袍,蓋在江念離的身上,鬼惑而妖冶的雙瞳中釋放出一抹淺淡的溫柔,聲音如癡如醉,撩人心扉。
里頭,是陣陣撕心裂肺的吶喊之聲,只不過,任由她喊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。
更何況,幾百包春藥的量給這些公狗飲下,還不把她玩殘
不出一會兒,尖叫聲戛然而止,剩下的,只有狗吠。
一切,趨于平靜。
“夜,我們走吧?!泵琅?"微信號,看更多好看的!